眼前,还有人证口供,简直是送上门的替罪羊。
他根本不愿深究其中破绽——
这些人来去匆匆,显然是经过精密的谋划,而且撤离时跑得干脆利落,显然对附近环境格外熟悉。
况且直军的目的是东北,犯不着因为一些补给再给自己添麻烦……所内尽管有些粮食枪械和药品,但数量上还是有限,他们不太可能因小失大。
但这些,统统不重要!
在他眼里,没必要较真,也不敢较真。
事情已经闹大,只要给上头一个交代就好,只要不是自己的责任就好——
直奉大战刚歇,辽西遍地直军散兵溃卒,本就时常滋扰地方,把所有罪责推到直军头上,既可以撇清自己值守不力的罪过,又能借着此事向关东军告状施压,一举两得。
再说了,尾野实信长官一直不满直军突进东北,自己若能呈上人证还有物证,把那些可恶的混蛋赶走,或许长官不但不追究责任,还要重重奖励自己!
想到这里,他居然收敛了怒火,反而对那两个杂役露出阴险的笑容:“现在丢了东西,总得想想办法……我想你们也不想被长官当成凶手干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