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也没多留,他把沉万顺送到正气堂门口,低声提醒了一句:
“沉总镖头,回去以后好生养伤,走镖的事先放一放,能推就推。镖局上下,多留几个人守夜。”
“多谢岳掌门提醒。”
“我让弟子给你带几只信鸽回去。若真遇到危险,可飞鸽传书于我,华山定不会袖手旁观。”
沉万顺抱拳致谢:“多谢岳掌门庇护,沉某铭记在心。”
岳不群虽然不肯为他出头得罪嵩山派,但至少没撒手不管。
嬴川和沉海棠送他到山门。
临别之时,沉万顺站在马车旁,对嬴川道:“你在华山好好学艺。岳掌门武功深不可测,你跟着他,将来前途无量。”
随后,又看向女儿:“海棠,你爹不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你们二人皆出自我顺安镖局,在派中可相互照应。”
嬴川抱拳:“总镖头放心,我定会保护好大小姐!”
“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沉万顺登上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下山而去。
看着马车越来越小,沉海棠转过头白了嬴川一眼:
“谁要你保护?”说完,头也不回地先上山去了。
嬴川摆摆手,这大小姐脾气还挺倔。
……
下午,岳不群让人来叫嬴川,要在正气堂行正式的拜师礼。
嬴川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头发重新束好,来到正气堂。
堂上已经站满了人。
岳不群坐在主位,宁中则坐在他身侧,神色端庄。堂下两侧站着二十馀名华山弟子,青衫整齐。
岳不群朝他点了点头。
嬴川上前几步,屈膝跪地,叩了三个响头。
“弟子嬴川,叩见师父、师娘。”
宁中则脸上温婉一笑,抬手示意。
“好孩子,起来吧。”
嬴川站起身来,岳不群引着他往后堂走去。
后堂正中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以气御剑”四个大字。两侧墙壁上悬挂着一排古朴长剑,想来都是华山历代先辈的佩剑。
岳不群取香点燃,躬敬插在香案之上,随即跪下身。
嬴川紧随其后,一同跪拜。
“弟子岳不群,今日收录嬴川为徒。愿列代祖师庇佑,令其勤学苦练,恪守门规,不辱华山声名。”
祷祝完毕,岳不群起身,看着嬴川侃侃而谈。
“嬴川,本派立足武林数百年,武功上虽然也能和别派互争雄长,但一时的强弱胜败,殊不足道。真正要紧的是,本派弟子人人爱惜师门令誉,这一节你须好好记住了。”
“弟子谨记师父教悔。”嬴川拱手应声。
拜过先祖,二人重回正气堂。
岳不群看了一眼站在左边首位的大弟子令狐冲。
“令狐冲,背诵本派门规,好教嬴川谨记。”
令狐冲出列,朗声背诵:
“嬴师弟听好,本派门规七戒:
一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
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
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
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
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
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
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
凡我华山弟子,一体遵行。”
嬴川抱拳:“弟子谨记门规,绝不敢违。”
岳不群与宁中则相视点头,拜师仪式就此礼成。
师父师娘先一步离开,吩咐大弟子令狐冲替嬴川逐一引见同门。
令狐冲开始向嬴川逐个介绍同门:“这位是你二师兄,劳德诺。”
劳德诺捻着胡须,冲嬴川笑了笑。
嬴川抱拳喊了一声“二师兄”,心想半年前咱们就见过,你那轻篾的笑容依旧记忆犹新……迟早宰了你!
“三师兄,梁发。”一名身形高大的汉子抱了抱拳。
原着里梁发乃是一名铁骨铮铮的好汉,在药王庙被点穴后,宁死不屈,死得壮烈。
嬴川打心底里佩服,十分躬敬地喊了一声“三师兄!”
“四师兄,施戴子。”此人身高不高,背部微驼,双脚粗壮,象个脚夫。
“五师兄,高根明。”憨态可掬,象个精明的商人。
“六师兄,陆大有。”个头瘦小,性子跳脱。在原着里被奸细劳德诺所害,死得冤枉。
以上六人是华山派中较年长的弟子,馀下弟子年纪都与嬴川相差不远,七师兄陶钧、八师兄英白罗,皆是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