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皇阿玛暴怒,彻底堵死他的夺嫡之路。”
“经历太子两废两立,想来八弟明白,他上位最大的阻碍是皇阿玛,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露头太早,不管不顾拉拢朝臣为他造势,他有能力,但私心太重,可惜了。”
明月对他翻个白眼,说什么可惜,你倒是把脸上的笑收回去啊,“在外面别叫人看到你这么开心。”
“我心里有数,也就在你面前这样,在外面特别是皇阿玛面前,我绝对是最孝顺、最友悌的那一个!”雍王一脸的你还不了解我吗的表情。
明月撇嘴,大言不惭!还孝顺、友悌,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皇家亲情淡薄,规矩繁琐,身为阿哥,时时被人盯着,不能犯错,精神都是紧绷的。
说来他们夫妻这些年不在京城,算是好事,在封地上,他们最大,不用被人盯着,不用时刻揣摩皇上用意,精神放松,因此雍王身上没有留在京城这些阿哥们身上的紧绷感。
该说不说雍王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兄弟的,皇上一行人还没有回到京城,明月就听到有人为廉郡王叫屈,觉得他可怜,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人陷害。
也有人私底下揣测皇上又犯病了,看不得廉郡王势大,像当初打压太子一样打压八阿哥。
京城的物议纷纷,明月传信回那拉家,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乱说话,雍王在向皇贵妃请安的时候,也暗示她,不要随意发表对阿哥们的看法。
不过永和宫的德妃却蠢蠢欲动,以她对皇上的了解,她觉得廉郡王完了,皇上已经把他踢出去了,未来阿哥们有能力争的就只剩她的两个亲生儿子。
只是德妃并不愿意雍王上位,这个儿子不是她养大的,与她不亲近,皇贵妃这个养母还活着,未来雍王上位是亲近她还是亲近皇贵妃,不好说。
因此,在皇上还没有回京之前,在一次雍王给她请安的时候,德妃逼着雍王发誓不许和十四阿哥相争。
说什么:“你皇阿玛对十四赞誉有加,对他寄予厚望。十四对皇上事事顺从,而你,独宠福晋,你皇阿玛给你赐人,你阳奉阴违,皇上怎会看得上你。”
德妃这会心里直呼幸好,幸好当初雍王独宠福晋的时候,没有强硬赐人,现在可以用来攻讦这个儿子。
“你已经有了那么一大片封地,不能太贪心什么都要!”
“就当你还本宫的生育之恩了!”
“等十四上位,你就可以回封地,想做什么做什么!”
德妃的话让雍王郁闷不已,回到王府还是一副愤恨的样子。把明月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处,从她身上汲取力量,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明月摩挲着他的背,给予安慰说道:“夫君,你有我们呢,我和孩子们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许是明月的安慰有效,也或许是雍王对德妃本就没有报多少期望,很快收拾好情绪,想着怎么将德妃和十四阿哥一军。
他和明月也没做什么,只是表现出对那个位子不感兴趣,做出被德妃劝服,以后一心一意支持十四阿哥的样子。
他相信,这个时间点,以皇上那么敏感的性子,绝对会忌惮十四阿哥。
很快皇上出巡的队伍回京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之中。
回到京城的八阿哥病了,听闻病的很严重。
而这个时候,京城忽然传出谣言说八阿哥是被十四阿哥陷害的,为的就是把八阿哥拉下马。
这个流言其实是雍王和明月私底下做的,在这个流言流传了几天之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雍王这才急匆匆的去到畅春园求见皇上,在进入澹宁居之后,面上忧心忡忡为十四阿哥辩解:“皇阿玛,京城近来物议纷纷,很多人都说八弟送去的两只海东青,是十四弟私下指使人做的。”
“皇阿玛,您是知道十四弟这个人的,他哪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勾连御前的人,这定不是他做的。”
“哦,你这么相信十四?”皇上装作不知道京城的流言,想看看儿子们会做些什么。
“儿臣不是相信十四,是相信皇阿玛您,这么多兄弟中,如今只剩十四弟比较合适,您看好他……”皇上听懂了雍王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次的事情,在雍王看来,是他为十四阿哥扫平障碍自导自演的呗。
皇上并没有生气,这次的事情虽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事先知道,之后没有阻止,顺水推舟,同时也想看看八阿哥是不是真的不顾父子之情,给他献两只快死的海东青。
皇上忽而笑道:“老四,众皇子中,你最有能力,难道就不想要朕的位置,朕把你宣召回来,为的什么,想必你心里有过猜测。”
雍王面上带着苦涩,对皇上苦笑说道:“皇阿玛,儿臣感激您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