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这里,贾政决定不继续考了,听从家里的安排,外派做官,进士不是那么好考的,他这次能中举已经是万幸,费了他很大心力,得了个最后一名,勉强中举。
他岳父对他的评价是止步于举人,贾政以前不服气,这几年在书院读书,和其他真正有天赋的读书人交流、两次正式科考,把他那颗不服气和骄傲的心击的粉碎,他天赋和能力确实比不上别人。
去年的私挖金矿案件,江南官场清洗了大半的官员,如今官员还没有完全填满,贾家和贾政岳父苏越一起发力,给他谋了个南边偏远之地的县令官职。
贾政和苏氏把贾珠留在荣国府夫妻两人一起上任去了,贾代善和苏越不太信任贾政的能力,给他配足了幕僚陪他上任。
在离开之前,贾代善嘱咐贾政:“家里不缺钱财,去了地方上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你要心里有数,要爱惜名声,才能走的长远,你身后有靠山,好好做事,只要能做出政绩,没人敢截胡你的功劳。”
这一日,宁王生日,王府举办生日宴,邀请秦王和贾敏去参加。
夫妻两人到宁王府的时候,不早也不晚,宁王府门庭若市,很是热闹,朝中至少有大半的人来参加这次生日宴,就算是没来的,也送了礼。
“三嫂!”进入后院,见到志得意满的宁王妃。
宁王妃眉眼间带着高傲:“六弟妹,怎么没带小侄子来,今日是宁王的生日宴,一家子亲骨肉,该带来亲香亲香。”
“本要带着他来的,只是出门前哭闹,后面睡着了,我想着今日是三皇兄大喜的日子,怕他哭闹,扰了大家的兴致,就没有带他来。”
贾敏看着宁王妃高昂的头,心里直摇头,这对夫妻太高调了,太子还在呢,他们就只差把要拉太子下马写在脸上,这对夫妻长久不了,皇帝还在呢。
“原来是这样,还想着我们宁王府的小五和小侄子差不多岁数,以后把他送来府上和小五作伴,一起读书,殿下一向看重兄弟情义,会照顾小侄子的。”宁王妃口中的小五是宁王一个侍妾生的孩子,比福佑大几个月。
贾敏瞬间冷下脸,“不劳三嫂操心,福佑目前是我秦王府唯一的孩子,秦王一向疼爱,自会教养,不劳烦三皇兄,听闻前些日子宁王府李侧妃和一个侍妾流产了,三嫂,你是宁王府的主母,要多上心自家府上的事才是。”话里话外,都是宁王妃多管闲事的意思,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教育,要你管!
“三嫂,宴客的地方在哪里,我就不打扰你招待客人了。”贾敏不等宁王妃说话,就叫了她身边一个丫鬟,叫她带自己去宴客的地方。
走远了,贾敏才在心里啐一口:什么玩意,叫她家福佑去给宁王府一个小妾生的孩子做伴读,宁王还没有当上皇帝呢,等宁王当上皇帝再来与她说这些。
看着贾敏走远的背影,宁王妃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阴沉沉的,还是身边的女官提醒,这才重新挂上亲切的笑容,接待那些地位高需要她亲自接待的女眷。
这场生日宴,看着宁王夫妻的表演,这两人故作姿态,一会跟这个说说话,一会接受那人的敬酒。
回到秦王府,贾敏对秦王说起宁王妃说过的话,果然看到他很不开心:“都怪我,若不是我不想引起父皇的注目,装受伤,也不会叫你们受到轻视。”
“怎么能怪夫君呢?是他们夫妻不做人。”贾敏忙说道,她理解秦王这么做的原因,一个有作为有能力的皇子,偏偏皇帝是个高寿又猜忌心重,不低调苟着,就要承受皇帝的猜忌。
“也不怪三嫂言语这么轻佻,太子被三皇兄压得喘不过气,五皇兄那里,的支持者比不上三皇兄,我脸上有疤痕,底下的弟弟们年龄还小,没人是三皇兄的对手。
最近太子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再次被父皇斥责,关在东宫禁足,三皇兄或许觉得储君之位已经唾手可得。”秦王细数最近发生过的事情,想起最近看到父皇看三皇兄的眼神越来越冷。
只可惜三皇子沉浸在马上就能把太子拉下马,坐上储君之位的美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皇上的态度。
至于宫里的陈贵妃,她原本还是谨慎的,只不过最近一年多太过顺风顺水,皇后闭宫养病,宫权大部分在她手里,现在太子被禁足,皇帝多次夸奖宁王,让他们母子失了谨慎。
“算了,暂且让他们口头占便宜,我等着看他们的下场。”
“三皇兄他们还不及敏敏你半分聪慧。”秦王经常和贾敏说一些朝堂的事情,她都能迅速理解他说的事,也能理解他装病不出头,秦王觉得,贾敏若是男子,绝对会有一番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