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夫人,柔则去了,你很伤心,病的下不了床,你放心,以后就算你好不起来,我也会好好养着你,不会叫你没有着落的。”费扬古说完,挥一挥手,让人把觉罗氏送回房中,嘱咐人严加看管,按时给觉罗氏灌药。
“费扬古,你敢?我是宗室出身,你没有权利关我。”觉罗氏叫嚣道。
“夫人,我没有关你,你只是因为女儿去了,接受不了,一病不起。”费扬古神情疲惫,他现在后悔了,早该听母亲的,狠狠管教觉罗氏。
到了第二日,宜修接到宫外那拉家报丧,说是柔则急病去了。
同时还收到一封费扬古递进来的信件,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通过宜修的手给太子送了一些庄子、店铺以及那拉家的人脉,让她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不要记恨那拉。
“呵……这是知道昨天那对母女要算计的是太子殿下了。”宜修放下信件,嘲讽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