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一点的。
皇上说:“那是因为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她们没有被我碰过,我每次招人侍寝,都是叫她们来养心殿,殿中燃着迷香,把她们迷晕了,何况我每个月召人也就召三四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她们知道才怪。”
陈婉茵没说信不信,下了一颗棋,脑子里扒拉原主侍寝的记忆,记忆里面一片迷蒙,看不清,看不到那就不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有孩子,大臣没有催你?没有催你选秀?这几年后宫还没有选秀过,剧情里太后给你的白蕊姬、陆沐萍如今可都没有呢。”
皇上说:“大臣们,只要我不愿意,他们能奈我何,至于太后,她现在盼着我早死,好来一处兄终弟及,怎么会挑女人给我。”
“倒也是。”陈婉茵继续下一子,很快反悔,趁着皇上不注意,把棋子拿起来,重新下。
“你一直都是这么下棋的吗?”皇上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哈哈”陈婉茵讪笑,“我早跟你说过,我是臭棋篓子,你非要我跟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