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在街垒后面的官兵纷纷朝鬼子开枪,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也没有想到守军还有照明弹。
虽说环境对交战双方都是公平的,但二连显然是有备的一方,又有街垒工事可以藏身,占了不少便宜。
鬼子仓促应战,在首轮交锋中被重重敲了一闷棍,冲在前面的梯队死伤了大半,后面的纷纷向两翼展开,躲避弹雨。
二连长在正面指挥,他与火力排在一起,排长向他请战道:
“连长,要不要给鬼子来几炮?”
二连长杜霖摇了摇头道:
“不急,不能为了占小便宜暴露自己。有街垒工事在,鬼子想要从正面突破,就得调步兵炮过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盯紧鬼子的重机枪和步兵炮,只要冒头就敲掉他们!”
火力排长欣然领命而去,迫击炮在巷战中的作用要优于步兵炮,更加灵活,才20公斤的战斗全重,两个人就能扛着炮,机动性比重机枪还高。
二连的出现不仅没有吓住鬼子,反而让带队的永井大尉很是兴奋,他对执行官秋山俊夫说道:
“秋山君,听动静应该是一个连,我带第一、第二小队在正面牵制,你带第三小队从东侧小巷迂回过去,两面夹击,消灭他们!”
秋山俊夫担忧地说道:
“永井君,现在敌情不明,贸然迂回是不是太冒险?”
“秋山君,城破后,支那人早就失去了有组织的抵抗,这应该是断后的部队,不用担心。”
秋山俊夫见中队长已经下定决心,不敢再多说,嘿的一声转身离去。
永井大尉目送秋山中尉离开后,就下令第一小队沿着主街进攻,第二小队警戒。
主街只有七八米宽,展不开多少部队,所以永井大尉加强了火力,每一个梯队都配备一挺歪把子机枪,两个战斗小队。
双方很快就交上了火,鬼子打得很有耐心,并没有盲目冲锋,而是保持距离,与守军互射。
永井大尉在等待第三小队迂回到位,他不急,因为他们现在占据主动,援军听到枪声后会从两翼包抄,这是鬼子的常用战术。
东侧,秋山俊夫带着几十个鬼子快步穿插,他们走的都是巷道,只能排成双龙出水阵。
二排的弟兄早就埋伏在巷道两侧的民房内,当鬼子出现后,他们并没有急于开枪,而是大胆地放过去;
待到鬼子越过他们的藏身之地后,就从民房中像幽灵探出身子,对着鬼子的后背扫射。
鬼子纷纷中弹倒下,毫无还手之力。
几十个鬼子短短几个照面,就死伤了大半,残存的二十多个鬼子像发了疯般胡乱开枪,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驱除他们心中的恐惧。
黑夜让鬼子们很不适应,特别是突遭闷棍时,他们的反应与国府军差别也不大。
二排是标准的巷战打法,不求一城一地得失,只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袭击得手后就迅速撤离,等待新的机枪。
秋山中尉发现不对劲,就喝止了鬼子的胡乱开枪:
“八格牙路,一群废物,支那人早就跑了,追!”
鬼子像没头苍蝇般继续追击,很快又遭到了袭击,伤亡5人,战斗规模不大,侮辱性极强。
恼羞成怒的秋山中队继续追击,完全不管自己只残存23人,被猪油蒙住了心。
很快鬼子就穿插到位,二排也退无可退,依托地形全力狙击鬼子。
23对51人,秋山中尉认为优势在他们,所以持续冲击二排的阵地,被二排唯一的M1919中型机枪教做人了。
黑夜中的命中率并不高,但23个鬼子真翻不起什么浪花,在绝对火力面前,鬼子只有挨揍的份。
在鬼子死得只剩下十几人后,二排发起了反击,鬼子狼狈逃命,又死伤了几个,最后只有8个人逃出生天,其中就有秋山中尉。
“八格牙路!”
秋山中尉气得大骂,小队长战死,他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去。
永井大尉在正面的进攻同样没取得进展,二连很轻易的就挡住了他们,并且杀伤了不少鬼子。
永进大尉在见到秋山中尉后气不打一处,甩手就给了他两巴掌,大骂道:
“八格牙路,你这是在犯罪!”
一个47人不满编的小队,实施穿插迂回作战,短短三四十分钟,就死得只剩下8人,换谁也急眼。
但迂回作战是他下定的决心,出了口恶气后就没再追究,而是沉声说道:
“断后的支那人比我们想像的要强大,不能操之过急,只要坚持到援军赶到,支那人必死无疑!”
正面和侧翼都失利后,永井大尉回归务实,用持续的进攻拖住二连,等主力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