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出现各种麻烦。
展露天赋,得把握好一个度。
抬头看了看窗外,时间越来越晚,此地不宜久留。
此处原本住的这户人家,不知是被杨延鹏给害了,还是被支走了,反正没有其他人在。
但邹烽还是找来床单,把尸体裹住,准备扔到野外。
炼化蛊毒的那个大陶盆,同样要清理掉。
不怪邹烽太过谨慎,实在是不能小瞧这方世界的武者。
天知道有没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查案手段。
杨延鹏再是不受待见,那也是杨府的三少爷,家主杨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仅是官府那边要出动,甚至目前于大燕朝军中任职的,杨家大少杨正飞,说不定都会专程赶回来一趟。
总之自己搞出的这事可真不小。
但好在今日天公作美,一直都在下雨,能更好的帮助自己掩盖各种痕迹。
另外最妙的是,最近这段时间,谁都知道血手人屠要给儿子报仇,隐藏在暗中随时可能发动。
他不背锅谁背锅?
第40章 羊的诱惑
收拾好作案现场,邹烽迅速离去。
很快回到元广县城内,邹烽却并没有立刻回杨府,而是直奔横玉楼。
等事发后,万一有谁要调查他这个家丁当晚去了哪里,便能有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次去到横玉楼,邹烽就没再找张姐了。
换了个同样姿色平平,较为年轻些的,叫什么红莺。
重要的是,价格依然不贵。
进了屋,没有任何才艺展示环节,还是那么直接,红莺开始宽衣接待了。
同时还催促邹烽也快些,早些完事,以便她待会儿还有机会去接别的客人。
这服务态度,跟张姐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哪怕邹烽长的帅也没用,红莺显然属于是只认钱的类型。
但完全无所吊谓。
面带微笑,邹烽上前两步,在红莺没有反应过来前,手掌便是从她的鼻尖拂过。
将手掌所散发的毒性,控制到只会堪堪让其晕晕乎乎,意识迷糊的程度。
果然,下一刻的红莺,还没来得及脱掉亵裤,便是一个踉跄,随即摇摇晃晃的开始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确定红莺的意识已经不清不楚之际,邹烽再一指点出。
戳在了其眉心之间。
而后邹烽立马将红莺放倒在床上,再迅速退到一边。
片刻后,红莺便是被影响到无法自己。
屋内的动静,远远传出,引起外面各种目瞪口呆的好奇。
约莫一顿饭的时间后,邹烽推门而出,还假意在整理衣服。
周围无论是客人还是勾栏妹子,此时俱都是用钦佩无比的目光看着他。
甚至有眼眶深陷的客人忍不住问道:“兄弟,吃了什么药?”
“吃你大爷,老子这身气力,还用吃药?”
说罢,便冷哼着快步离去。
故意高调,也是想要给在场的人加深印象,更好的应付可能会有的查探。
走出横玉楼,雨竟是停了。
修炼到融会贯通之境后,这门功法,当真是恐怖如斯。
刚才红莺的反应,未免都有些夸张了。
恐怕,换个角度来看,自己目前最强的功法,不是五毒功,而是这门才对吧。
五毒功,是外物施加的毒素。
而乱情功的毒,则是引动本能,理论上来说应该更加难以抵抗。
对敌时,不需要非得让对方如何不雅,只需要导致其略微分心,便有奇效。
毕竟正常的武者,也还是人,有正常的七情六欲。
回到杨府,已是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