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临时抱佛脚……”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得了呗。”
听青川说起两仪归玄,李红衣像是想到了什么。
“两仪归玄……我倒是听说过,确实是两仪派的入门内功,就和三清山的清风诀一样。说起来,两仪派应该是现在四大名门正派里最强的一个了,虽然现任掌门是陌将,但是陌将的师父叶怡君还活着呢。其余三大门派里,和叶怡君同辈者都早早仙逝了。”
“怎么可能是两仪派最强,令尊不是三清山出身吗?令尊又没被师门除名,就算如今他已不在三清山上,他还是名正言顺的三清山小师叔,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吧。”
云落白在旁轻声说道,李红衣对此嗤之以鼻。
“我爹?我爹的当务之急是先戒掉回家找我娘告状的毛病……西川府的狗见了我爹都鄙视他,就因为他喜欢回家告状,那些狗没少挨我娘的打,仅仅是因为他在街上路过,那些狗冲他叫了。现在整个西川府的狗看到我爹,就跟瞬间变哑巴了一样……”
“这……与其说令尊喜欢回家告状的行为和他天下第一的身份不太相符,倒不如说令堂还真的会因为这种事帮令尊出头,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云落白表达的已经很含蓄了,李红衣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娘就是很特别啊,她待人总是冷冰冰的,看上去不好接近。怎么说呢,她给人的感觉吧,就好像……”
李红衣略微思索,随后轻声开口。
“就好像她把这辈子的专情和温柔都交给我爹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平易近人
西川府。
冷红楼整理过厨房里锅碗瓢盆之后,从后院掀开帘子走入鹤归楼的时候,看见李自归正坐在书案前读着手上的信件。
“相公,你在看什么?”
李自归闻言,抬眸看向身侧的妻子,唇角带着柔软笑意。
“邙山派弟子送来的,又是那个年轻弟子梁察。来了连口水都不喝,信送到就走了。”
“我一直都想不通,墨轩为什么不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跟你传递信件呢,总是派遣弟子前来,就算邙山派和西川府算不得天南海北,送信的弟子赶路总是要花费时间精力的。”
“可能是因为信鸽带不动咸菜坛子……”
李自归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方桌,熟悉的咸菜坛子就静静待在上面,像个远嫁的姑娘。
看见桌上的咸菜坛子,就连一向沉着冷静的冷红楼都不禁面色微变。
“上次咱们从邙山派回来就带了好几坛,这又送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得完……”
“好歹是人家墨轩的一片心意,总不能扔掉吧。娘子,先看看这个吧,还挺有意思的。”
李自归将手上的信件递给冷红楼,后者轻眨美眸扫视着上面的内容。
“他一个邙山派掌门,能在邙山派遇袭?”
“若非池渊在场,恐怕以他的武功,还真就凶多吉少了。”
李自归笑着回道,眼神中却浮现出一抹不明意味。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凭着多年朝夕相处培养出的默契,彼此都知道想到一起了。
“那个人当着池渊的面对墨轩出手,最后还逃掉了……”
“我说的有意思的点就是这个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剑尊池渊,说他是万劫门杀神都不为过。凭他的脾气秉性以及他和墨轩之间的交情,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将对方当场击毙。但是池渊最后没能抓住那人,就算对方仗着夜色掩护以及池渊担心对方调虎离山这才迅速折返,也足以说明对方并非等闲之辈……”
“信上说,池渊怀疑那人并非中原人士……墨轩待人一向温和,整天就知道腌咸菜,可以说是与世无争,何以招惹来杀身之祸呢?对方还有可能并非中原人士?”
面对冷红楼的疑问,李自归却并未立刻给予回答,反而是对冷红楼加以反问。
“墨轩若是遭人暗杀,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池渊会发动整个万劫门之力找出幕后真凶,整座江湖都有可能因此产生动荡。你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必定会参与其中寻找线索。即便最后查出凶手并非中原人士,你也会想方设法为墨轩报仇的。相公,你的意思是……对方想要杀墨轩的真实目的,有可能就是为了激怒你?或者说,他们想让你牵头带领中原的江湖人士加入与他国的边境战争之中?”
冷红楼最清楚李自归的想法,他从来都不想做英雄,因为做英雄要付出很大牺牲,他承受不起那种后果。
夫妻二人相识多年,彼此之间知无不言,邙山派一行结束以后,李自归将当时在邙山派里与求一大师的对话当做笑谈讲给了冷红楼听。
若非当年大晖与西域各国联军之间的战争升级,引发了中原江湖与黑焚组织之间的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