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马车,此刻终于是到了。
他刚想上前热情相迎,却想到做戏要做全套,于是赶紧转身钻进了鹤归楼内。
“娘子,师父来了!”
匆忙跑进鹤归楼内的李自归看向站在药柜旁的冷红楼,声音急切。
冷红楼正拿着抹布擦拭着药柜,见李自归一脸慌张,不禁有些不解。
“来就来了,又不是没见过。”
“那封信……怎么也要装一下的……”
“他的医术比你还要高明,你如何能瞒得过他老人家?依我看,还不如乖乖认错,反正他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不行,场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
李自归来到那张花梨木书案旁,直接趴在桌上装睡。
冷红楼见他如此年纪还这般幼稚,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车停在了鹤归楼门前,车夫原本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那车里的老人制止了。
他须发皆白,苍老脸庞上布满皱纹,双眼却看上去神采奕奕。
他正是隐居于白雾山之中,被江湖中人称为怪医的施无常。
李自归的一身医术皆是当年在白雾山随施无常所学,如今施无常见信前来,一进鹤归楼的门便看向了伏在书案上的李自归。
“师父,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