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时取胜,最终元气大伤也是必然的啊……”
温然皱眉回道。
他这番话说得没什么问题,虽然温家镖局的镖师们挂彩严重,但是随郝如意同行的那些苍狼帮帮众也受了伤,临走之时有些人甚至上马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处于一种鲜血淋漓的状态,看上去十分渗人。
“我总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贵镖局……那个苍狼帮的帮主郝如意大概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他此番被家父的突然出现逼退,恐怕很快便要带人卷土重来。”
听闻此言,温然与一旁的温夫人面面相觑。
在温氏夫妇的印象里,云落白虽然从小体弱多病,但是心思玲珑通透,小小年纪便帮助衙门里的宁木破获了多桩案件。
而且云落白在此时登门拜访,肯定不是让他们徒增焦虑的。
“那依侄儿你所见,此事……”
“贵镖局的镖师们都伤得不轻无法再从容迎战,打,温叔您肯定是不想再打的。如您所言,温家镖局和苍狼帮之间本就没什么仇怨。若是不打,苍狼帮帮主定会一口咬死他儿子失踪跟温昭有关系,您觉得怎样才能让他们无话可说就此离去?”
“找不到人,他们自然就无话可说从哪来回哪去了……”
温然说到此处忽然停下了。
他懂云落白的意思了。
可如此一来,就算此番劫难最终能够化险为夷,他们温家镖局也丢了面子,从此沦落为他人笑柄,难以在江湖上立足了。
云落白没出声。
他只是点拨了温然,至于后者最终会如何选择,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温昭,你确定你离开如意客栈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郝如意的儿子吧?”
“对啊。那几个人我离开如意客栈以后就再没见过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打的那几个人里谁是他儿子。”
“好。以防万一,你现在立刻搜遍整座镖局,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防止那个郝运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躲在我们镖局里。若他真藏身于我们镖局,等于给了对方一个动手的理由,到时候我们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