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触及胖和尚的手臂,竟然只切开了那浅蓝色僧服的袖子。
随着布料划破的声响在破庙里浮现,马奔看着僧服破损后那条依旧完好无损的手臂,双眼陡然睁大。
胖和尚笑着将扼住马奔咽喉的手掌松开,他很享受马奔此刻表现出的震惊神情。
“宁山寺的外功练至大成,刀枪不入。你今日有缘得见,也算是你的福气。”
这是马奔第一次听眼前的和尚提及自身来历。
在此之前,他连这和尚的法号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武功高强,绝非等闲之辈。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对其唯命是从。
要不是真到了危及性命的时刻,他是断然不敢对这和尚出手的。
似是看出了马奔心中所想,肥头大耳的胖和尚笑了笑,破天荒地对着马奔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师出宁山寺,从前的法号叫申铭。宁山寺的外功举世无双,你方才也见识到了。只是可惜了我这身僧服,这可是我对宁山寺最后的念想了啊,也不知住持如今身体可好……”
申铭口中轻声念着,话至末尾语气愈轻。
眼见申铭放过了自己,马奔心中暗松一口气,看了看申铭破损的衣袖,惊讶于其刀枪不入的身躯的同时,赶紧将自己手中的刀收入了刀鞘。
“申铭大师不必感伤,之后寻个好裁缝,补补也就是了……”
申铭转过身去,伸手抚摸着被划破的衣袖,没有接马奔的话。
从他离开宁山寺的那一刻,他便不属于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