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本就算不得密集,过往路人行色匆匆,也没人会去注意那屋顶上方是否有什么东西。就算有人注意到了,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想法,也没人会去管官府里的闲事。更何况那身乔装需要用到的衣物并没有在屋顶上闲置太久,很快就用上了。”
“这名女贼是自首的,她早就做好了进入大牢的打算,也早就对我爹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他是个善良之人。大牢里本就阴暗潮湿,南面相对来说好一些,所以只要南向的牢房还有空闲,他总会将犯人关押在南向牢房里。如此一来,只要她能进入预料之内的南向牢房,她就能使用随身携带的独特工具伸出小窗勾住上方用来牵引的绳子,将屋顶上早就准备好的乔装需要用到的衣物拽进牢房。”
“我看穿了她的把戏,是因为我发现那间牢房里小窗上的木条虽然未经移动拆卸过,上面却显得很干净,没有多少灰尘。那种地方自然没人会特意打扫,所以只能是她从那里拖拽衣物进入牢房时正好将上面沾染的灰尘拭去了。”
云落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朝着叶子摊了摊手,表情看上去十分惋惜。
“能轻易打开牢房里的门锁,又精通在如今的中原江湖里极其罕见的易容术,这样的贼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呢?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就为了进那大牢里逛一圈,也不知是为什么呢?”
云落白口中絮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是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落在了叶子的心尖上,让她不得不对身旁的俊朗少年刮目相看。
第四十章 一叶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