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这个【思维殿堂】,果然是很厉害,李牧歌才只是上传了记忆里面老爷子的病例,然后再行之以中医手段,用自己的精神力来分析,探讨,看看能不能找出几条行之有效的救治方法。
嘿,还真别说。
去年他可是苦尽了脑汁,穷尽脑细胞,都始终未能够找出一条能够行之有效的救治老爷子的方法,可是自从得到了这个【思维殿堂】以后,才短短的几日间,依靠去年治疗过老爷子的记忆,就这么一分析来,一分析去,嗨,办法有了。
只是,该怎么样来实施,还得等真正见过了老爷子再说。
“庄颜姐,在家呢???”
“惊鸿姐呢?”
“她也在啊,哦,对,你们是好闺蜜,大过年的,互相去探望对方的父母也是应该,那个。。。。。。”
“明天是初六对吧?”
“再等过一天,七天年假结束,公司到时候可是也该上班了。”
“嘿嘿,你们这些做孙媳妇的,就不准备去看看老爷子吗?”
“什么?”
“早准备好了,就等我的电话???”
“那行呀,明天我来接你们。”
李牧歌挂断电话。
而后,突然就又一拍脑门:“不好,好像小爷我上当了。”
接?
去哪里接???
还不是得去庄颜姐的家门口去接,可是这大过年的,都到人家家门口了,再说人家宝贝女儿你也都睡了,总不至于就这么遭,过家门而不入,连上门去给人家父母拜个年都不敢吧???
嗯,记得庄颜姐好像说过,她的父亲是在外事部门工作,母亲以前是部队文工团的一名芭蕾舞演员,退伍以后进入国家电视台,从干一名普通的编导开始,一直到前两年,干到了副台长,不过好像是已经退休了。
便宜丈母娘不简单啊!!!
当然,相比较起丈母娘,岳父就更不简单了,不过男人嘛,只要不犯浑,李牧歌也不怕,就是犯浑,他李牧歌也不怕,女人就比较难对付了,尤其是像这种女强人,更何况还是自己所在乎的女人的母亲。
一个“在乎”,两个字,归纳起来,就是不让庄颜姐夹在中间难过,又或者难堪,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至少,应该要有的尊敬也还是要给到。
“唉,庄颜姐,你这是阳谋呀,我若是明天去接你,不登拜访一下,岂不也就应了那一句话,我李牧歌怕了,也心虚了。”
“靠北,可我李牧歌是会心虚的人吗???”
“得,不就是见见未来岳父,还有岳母吗?我可是还有很多岳父与岳母要见的人,迟早也都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干,怕个球,难道我的未来岳父还能找人来拉我去打靶不成???”
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李牧歌还真起了个大早,又是给自己梳了个帅气的头型,总之也就是人模狗样的,然后就是去地下车库里的选车,选择一辆低调中又显得奢华大气的亮银色库里南。
不到半个小时以后。
庄颜姐的父母所住的某一个胡同外。
李牧歌的双手不得空,双手都提着礼物,在见到了庄颜姐与惊鸿姐两位姐姐以后,努了努嘴:“怎么,真不准备让我上去吗?”
这话也自然是只能够是对庄颜姐说的。
虽说吧。
惊鸿姐也在。
可是谁叫这眼下是在庄颜姐的父母的家门口呢?
来都来了,总不至于不进去坐坐吧???
李牧歌又咽了咽口水道:“我本来是不想让你们来接我的,想要自己上去,可是这位门口的兵哥哥他不让我上去啊,让我报你们家的门牌号,还有你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和岳母的名字,这个我哪知道,庄颜姐,你可不能怪我哦。”
“噗嗤。”
俞惊鸿突然笑了,“我就说吧,这家胆子大,都不带怕了,你看他这不就买着礼物上门来了,嘻嘻,还不快讲你妈的宝贝女婿引进门。”
庄颜也红了脸,啐了他一口:“说什么呢你,谁是你的岳父还有岳母,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啥,都这样了,八字还没一撇啊???”
李牧歌怪叫。
庄颜更显得脸红了,作势又打了他一下:“什么这样呀,那样了的,这里可是大街上,而且我们大院的口门,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
“哦。”
李牧歌还真就乖乖的哦了一声。
又眨了眨眼睛:“好姐姐,你真不请我上去???”
庄颜脸一红,又赶紧低下头:“我,我爸年前就已经因为有公务出国去了,都还没回来呢,我妈去我南方的外婆家了,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