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没怎么着呢，根本就来不及发挥。
老爷子就开始捅他的死穴。
“混账，我若不是你老子，刚才就大耳瓜子抽你了，顺便再让我这乖生连夜送你去警察局过年。”
老爷子手里面的烟斗，敲着桌子敲的棒棒响：“说吧，但凡你只要能说出个好歹来，那女人的流产与你李铁军半个子的关系都没有，你老子我现在就做主，让我这乖孙给你开一张1000万的支票，准你过一个肥年。”
1000万？
李铁军脸上一喜。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要是真能得到老爷子发话，让这无逆子给自己开一张1000万的支票，那自己岂止能过一个肥年，就是明年一整年，都能够保证舒坦，再娶一个比之前的那臭婆娘，更漂亮，也更年轻的小媳妇，那也不要太简单。
可是。
他张了张嘴。
老爷子虎目一瞪，在他正准备想要撒谎之前，一股从战场带回来的杀气凛然的声音，瞬间炸响在他的耳边：“说实话，要敢撒谎，老子我就敲断你的腿，让你躺着过今天这个年。”
老爷子从不打诳语。
而且…
“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是，你老子我是腿脚不方便，但若想查你一个李铁军，区区一个社会闲杂人，老子我一个电话，就能扒拉出你这一年来，干过的所有蠢事，你信不信？”
明明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但这个时候李铁军还是慌忙的死命摇头。
他太了解这个父亲了。
说好听点，铁面无私，说难听点，那就是迂腐，真要被气的去打电话调查自己。
没事也会被搞出事来。
阳光下，又有几个人能经得起查？
到时候，自己可就不死都要被扒下层皮来。
算了，看来只能说实话。
李铁军唯唯诺诺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张了张嘴：“我没想害她，爸，你要信我，我只是气不过………
这臭婊子，要钱我给她钱。
她老家弟弟结婚，房子我给买的，车子我也给买的，又说彩礼不够，我甩手就又给了她父母100万。
这臭婊子，她还有一个亲妹妹在读大学，学费，最新款的手机， iPad，名牌包包，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给掏钱卖的？
可这臭婊子，她居然欲壑难填，给我李某人头上戴绿帽子，也罢了，但是我不能忍她肚子里面还有了野种啊！
是，我知道，她想利用肚子里面这个野种，来逃避掉法律的制裁。”
说到这里。
这个五十岁的老男人，看了坐在他对面的李牧歌一眼，“当初你这逆子，算计你小妈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想到吧？”
李牧歌闻言撇撇嘴。
他算是听清楚了，那个被流产的，叫刘倩的女人，应该就是上次来自己办公室大闹的所谓小妈。
我国法律，孕妇确实会有被特殊关照，连死刑犯也都能变无期，尤其是孕期和哺乳期，更是能申请达长达数年之久的暂予监外执行。
而自己当初报警，控诉了那女人的罪名，不过才区区经济犯罪，而且还是未遂，有肚子里面的孩子保着那女人，只要能平安生下来，大概想必，应该是确实不用真正做几天牢吧？
可是，又关自己何事？
自己已经出完气了，也早就都忘了，如果不是现在这便宜老子提起来，自己都不会还记得原来那女人还有个名字叫刘倩。
“你那是什么眼神？”
“混账，我这也是在替你出气。”
老男人大拍桌子，气呼呼的站起来。
要不是老爷子又瞪了他一眼，说不定就要给李牧歌一拳了。
“我，我是不想她逃过法律的制裁。”
“想把孩子生下来？”
“呸，野种就不配来到世上。”
“不过，爸，我可没犯法，我都还没享受够了，可不想去坐牢，我只是给了她老家打电话，让她爸，她妈，她弟弟，她弟媳，还有她那在读大学的亲妹妹，我让他们都到北J来。”
“我还给他们报销车费，我让他们去探监，去问问哪臭婊子。
是不是后悔了？
哈哈，没有了我的接济，他们家以后的好日子可就彻底没有了，我要让她的亲人去骂他，骂这个臭婊子，骂她不要脸，骂她有好日子不过，敢给老子我带绿帽子。
爸，你是不知道，这臭婊子，她活该，被她妈，还有她亲弟弟，她弟媳，他们一家人把骂她的狗血淋头，然后突然就喊肚子疼，送到医院里面就流产了，好笑吧，好不好笑？”
李牧歌和老爷子都没说话。
只能听到电视机里面，现在合唱的歌曲: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