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悬殊。
剧组的普通工作人员,或许还只敢嘴歪歪一下。
但是某些人……
当晚,因为戏份已经杀青,来的时候,姜闻没给他李牧歌接风洗尘,走的时候,却加倍的给举办了一个豪华的送别宴。
姜闻这厮毒啊!
怀恨在心,居然找了五六个大汉来灌李牧歌。
哪五六个?
他麻匪姜闻,他姜闻的弟弟武状元姜舞,汤师爷葛忧,地主老财黄四郎发哥,麻匪老三廖帆,地主家的狗奴才胡万陈昆。
这不就有六个了?
其中两个,姜舞,陈昆,白天拍戏的时候,才刚刚弄死他…李牧哥扮演的小六子。
真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必须报仇。
不是,是主创们敬的酒必须得喝。
李牧哥得给面子啊!
一来二往,六只彪形大汉,全被他给一个人喝趴下了。
放开了约束喝酒的李牧歌,以他的体质,加上内外兼修的身体,别看姜闻他们六个人,那也其实不过是小趴菜一群。
放到了姜闻他们。
李牧歌也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准备回去休息,晚上还有一个好梦呢。
这时,郝雷扭的身子走了过来。
“老…老板,你也喝的有点多,要不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说话间还有点紧张。
不过她是李牧哥公司旗下签约艺人,叫老板,总没错,老板喝醉了,员工来扶着点,别让老板摔倒了,也总没错吧?
李牧哥抬起头来。
哟,十三姨越发越显得水灵,瞧着丰润又白净,穿上大花袄,还真有点记忆中情满四合院里小寡妇秦淮茹的小俏模样。
“不不不,你可是县长夫人,我是小六子,哪能让你扶我。”
李牧歌摆手。
装醉说胡话,不让搀扶。
将郝雷给打发。
别看这饭局现场,喝醉的喝醉钻桌子底下的钻桌子底下,东倒西歪的东倒西歪,漠不关心玩手机的莫不关心玩手机,可是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里呢。
一旦发生点什么,保管明天整个剧组的人都会知道。
咳咳…这女人,傻里吧唧的,偷偷尾随不行吗?干嘛非得要扶?就是晚上偷偷摸摸过来谈剧本也行啊,唉,真是不知道避嫌。
得,惹不起,我躲。
李牧歌原本的计划是今晚再在剧组留宿一夜,明天再转回广省省城,坐飞机回BJ。
但是现在看这架势,晚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偷摸着准备夜袭来爬床,况且姜闻这厮怕不是也巴不得自己赶紧走。
行。
那就走吧。
好在平江市区,你这剧组所在地梅家大院也不太远,没花多少功夫,李牧哥就已经住去了市区最好的一家酒店的豪华套房,洗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正准备躺下好好做个梦的时候。
“砰砰砰”,有人敲门!
“谁呀?”
这么晚了,服务员?
不太像,那是塞小广告的应召女郎?
也不太像,大酒店应该管理还是挺严格的,自己刚才可没打电话叫(肯德×)基。
想了想。
觉得应该总不至于是女人。
李牧歌给自己披上一件睡袍,走到门前去,还是没有马上开门,隔着门低声问道:“谁?”
“是我,李导,快开门。”
声音还挺急。
李牧歌也挺熟悉,只不过他意外的是对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大半夜的来敲自己的门,不过想了一下,这个时候,放对方在外面也不太好,要是被人拍到了,不仅对方会有麻烦,同一家酒店住着的自己也一样会有麻烦。
只好打开门。
见外面的女人被捂得严严实实,穿着风衣,头上戴着帽子,脸上围着黑色的纱巾,只露出一对漂亮的招子,正像欲滴出水一样的看着自己。
范兵兵将李牧哥推开,然后就闯了进去。
把门关上,反锁,这才将提起来的心给放下,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了。
“喂,啥意思?”
李牧歌走在范兵兵身后,见这女人已经在开始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满头秀发,取下围在脸上的黑色纱巾,露出一张俏皮的瓜子脸来,紧接着又是脱掉身上的风衣外套……
范冰转过身,眨了眨眼睫毛:“李导还不明白吗?”
她的身上已经只剩一件白色天青色点缀的吊带连衣长裙,略有古风。
好看归好看。
但是李牧哥还是挺不爽道:“我能明白个鸟,你不是应该在剧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