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底层?
他暗中观察,左右又等了一会儿。
实在见没有后来者,也就是说响声只引来这些家伙,那么——
徐阳侧身,掏枪。
此时,蛇人正对着蛙人低吼着,一声声怪叫,鳞片不规则地挤在一起,形成数层丑陋褶皱。
嘭!
脑袋炸开了花,死。
黑色的血溅在蛙人脸上,后者亦是木然的抬头,瞳孔骤缩。
下一瞬间——
嘭!
也死了。
树干旁,徐阳转了轮手枪,收回枪套,走到尸体前便是手起刀落,将舌头和头颅收入囊中。
“叽里咕噜的没完没了了。”
此时才继续看向后面的石柱。
嘴角一勾。
既然破坏石柱并不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像蛙人、蛇人之属,再来一百头也不够他杀。
所以——
徐阳扛起盾牌,双腿间力量悄然灌注。
嘭!!
……
嘭嘭嘭!!
男人象是一头横冲直撞的怪物,诡异的石柱迷宫被推开一条破碎长廊,或许是声音太过巨大而连续。
周围脚步声杂乱传来。
徐阳向后方跑去,躲到黑色树干之后,将手枪弹夹上满,正准备故技重施。
突然间,纷乱的脚步声远去,只剩下一个分明的步履节奏。
似乎很轻盈。
徐阳眉间微蹙。
随即,一个消瘦的漆黑身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