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成员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拜托,那可是生化插件!
灾变时代最紧俏的物件,有些珍稀的插件是真的能让人逆天改命的。
凭什么他能够成为末日车队的一个小头目。
难道是因为他又老又丑吗?
不——
仅仅是因为一枚强力的生化插件。
然后,阶层跨越了。
既然作为大哥都是靠这东西发迹的,小弟自然难以免俗。
男人是需要梦想的!对于这群车队的劫掠者来说。
而对于尚在荒野中,因为各种理由赶路、休息的幸存者而言——
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们承载着劫掠者希望的同时,也将承受希望破灭后的恶意。
就象——
嘭!
黄毛男子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虎口,手枪的枪管还带着馀热。
而他脚下,一个发胖的中年男人吐着鲜血,口中的舌头已经被割了,他发不出声音。
其胸口敞开一个破洞。
“你怎么就把他杀了啊。”
旁边,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叹了口气。
“不然呢,刚刚电话里老大说得随便处理啊,难不成你要认他当爹?”
“滚你妈的!我就是想玩个游戏。”长头男的声音颇为惋惜。
黄毛把枪收了起来,用脚踩了踩中年人的胸口,
“什么游戏啊?”
“遛狗呗。”
听到这个词,黄毛眼睛一亮,从旁边越野车上拿了条绳子,
“现在也行啊。”
“在地上拖两下就没气了,下次吧。”
“下次可不一定能遇着人。”黄毛显然兴致高昂,不打算就此放弃。
他用绳子麻利地套住中年人的脑袋,另一边则绑在车尾的车架上。
随即,越野车开始奔行……
长发男坐在副驾,无聊地扣着车窗缝隙,
“哎,对了,刚刚我在后面那老头衣服里翻出了一张照片,好象是他女儿,还挺漂亮的。”
“怎么了,后悔没认爹。”
“放屁,我只是在想,如果把老头的尸体交给他女儿,她还能认出来吗?”
黄毛正想回答,突然,视线里出现了块大石头。
方向盘立马打了个急转——
嘭!
车辆没事,后面绳子拴着的尸体却结实地拍在了石头上。
“现在应该认不出来了。”黄毛看了眼后视镜,眯眼笑了起来。
长发男拍了一下他。
“怎么了?”
前者晃了晃腕上的手环。
“老大来电话了。”
……
啪。
徐阳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睁开眼,脸色带着一种憋闷。
经常露营的朋友们都知道,在野外,除了扎营和食物处理的麻烦外,那些无孔不入的,在山间乱舞的蚊子,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随着耳边不停传来山蚊子的嗡嗡声,他脸上开始发痒、发痛、发烫。
徐阳清楚,他睡不着了。
啪。
借着篝火发出的光看向手掌,果然空无一物,他无助地象是一个孩子。
随着他目光瞥向另一侧,感到更揪心了——
怎么蚊子全盯着我一个人……
在对面,莉莉正侧躺在床铺中,微弱的火光熏着那副姣好白淅的面容。
‘她才十七岁来着。’
徐阳思维漫无边际地联想着。
如果是在穿越前的世界,这样年纪的女孩应该还在读书。而且就容貌来看,她想必会很受老师同学的喜爱——
啪。
又是未能建功的一巴掌。
徐阳挠了挠发痒的脸,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为什么莉莉身边就象存在某种领域一样,看不见一只蚊子,然而反观自己这边……
他把衣服盖在头顶,结果呼出的热气蔓延到脸上,滚烫得让人不适。
随即,他一把扯下了衣服。
唉……
篝火在幽怨的注视下渐渐熄灭,除去在避难所的那次,没有哪个夜晚能比今天更漫长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天空好象更黑暗了,或许本来就分不清楚,徐阳听见旁边有翻动身体的声音。
醒了?
他转头看去,不禁暗自失笑。
‘她也会做噩梦嘛。’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