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去伤害他,这么做就已经足够了。”
明歧觉得这样不行:“这和什么都不做也没什么区别……”
“都要靠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兰特觉得这种事情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还比较难以接受,于是又转而补充说,“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那就什么办法都试试。其实他能明白,而且已经非常感谢我们了。”
“可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哦。”西木娅迷茫地嚼着硬邦邦的蛋糕,嘴里发出渗人的咯吱咯吱声。
明歧则是努力地思索兰特刚才的那段话,感觉很有道理,却又觉得不甘心。
那只白鸟停在木制栏杆上,歪头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