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师,我不算卦。”
“我想求一道转运符。”
大叔抹了把脸:“实不相瞒,我是个投资人,投资的项目不说利润翻几倍,也基本没什么亏损的。这么些年我也为家人积攒了不少家底。”
“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就邪了门了,我投什么亏什么,原先稳赚不赔的一些投资也开始暴雷亏损。”
“这就算了,毕竟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但我家人的身体也开始接二连地出问题。我儿子和我老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我妈突发脑梗,我自己也查出来了肿瘤,还不知道是不是恶性的。”
“两位大师,既然你们这么厉害,我求你们给我一道转运符,我们一家人最近真的太倒霉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有竞争对手给我下咒了。或者有没有什么法器,多少钱我都买!”
【那这大叔确实有点倒霉的过分了。】
【对啊,这简直是多重打击,不敢想大叔压力有多大。】
【但有病不应该找医生吗……】
【与其寄托在玄学主播身上,还不如找几个权威的医生。】
沈念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摇头道:“我帮不了你。”
“没有符箓和法器能够改变你的运势,如今你这般倒霉,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中年男人本来因为投资频频暴雷和家人生病,心情就已经很烦躁了。
这所谓的玄学直播间是他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满心都是想要得到一件能够逆天改命的法器。
然而沈念不仅不给他法器,还说他是自作孽,中年男人一下有些恼怒:“你没本事替人改善运气就直说,咒我是几个意思!”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浪费时间,罗大师,你来说!”
罗大师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眯眼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区区一道转运符罢了。”
“连转运符都不会画,小友,你还是多加修炼,再出来给人算命吧。”
他看向大叔:“我这里不仅有转运符,而且还有能够助你改善气运的法器,这串青莲琉璃珠便是,只是……价格不便宜。”
罗大师朝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中年男人忙不迭点头道:“大师,价格不是问题,价格不是问题!只要能帮我改善气运,多少钱我都买!”
【还得是罗大师!】
【我就说了吧,这小姑娘根本就是在不懂装懂。】
【被打脸了吧!】
【笑死我了,我就想问小姐姐脸疼吗?】
【小姐姐,你适合去唱歌跳舞,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沈念看了罗大师和中年男人一眼,冷声道:“我说过,没有转运符这种东西。”
“每个人的运势都是固定的,强求不属于自己的运势和财富,只会自食恶果。”
“譬如现在的你。”
中年男人面上的欣喜一僵,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冷水。
他沉声问道:“自食恶果?我行得端做得正,我做了什么要自食恶果?”
“你不会的东西,不代表别的大师不会,自己没有本事,就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好,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我到底做了什么?!”
沈念看着他,淡淡道:“出门,左转下楼,一楼第一个房间。原因就在那里。”
男人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家的楼梯在左边?
他当即起身,举着手机走到了一楼。
打开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间简洁的卧室。
“这是我女儿的房间,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我女儿的房间里?是我女儿房间的风水不好吗?”
“和风水无关,你把衣柜打开。”
“衣柜?”
男人伸手拉开了欧式衣橱的柜门,刚想说衣柜有什么好看的,却在看到衣柜内东西的一瞬间愣住了。
衣柜里一件属于女孩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一座静静矗立的古怪神像。
【这是哪路神仙?】
【认不出来,看着好诡异。】
【不会大叔这么倒霉就是因为他女儿供奉了这座神像吧?】
【很有可能啊,你看他们一家人都出事了,就她女儿一点事没有。】
“爸,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弹幕正聊着,一个年轻女孩忽然走进了房间。
男人指着神像,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供奉这座邪神?”
“我是你亲生父亲,从小到大,我供你吃穿,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你爸?”
“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你弟弟还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