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衫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肩窝、那道饱满的弧线，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不是他上次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件，这件更短，裙摆大概在大腿中段，蕾丝的花边沿着领口和裙摆蜿蜒，若隐若现。

    她朝吴霄走了一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荡，大腿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着脸看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呼吸间带起的气流能拂到他的下巴。

    吴霄伸手捏住她吊带裙上那根细细的带子，食指勾住，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带子从她的肩上滑下来，落在臂弯处。

    姜如韵没有躲。

    她伸手把另一边的带子也拉了下来，裙子往下滑了一点，堪堪挂在雄关处。

    “然后呢？”她挑衅的问道。

    姜如韵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带着啃咬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那种。

    急切得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不是她在深城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做的那些梦。

    月光描出了姜如韵身体的每一道线条。

    肩膀、锁骨、胸口那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腰侧收紧的凹陷、胯骨突出的棱角，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吴霄靠在墙上没有动，任由她胡作非为。

    望梅止渴终究差了几分意思。

    姜如韵拉着他的手腕穿过客厅，走过沙发，走上楼梯。

    到了主卧，两人都不再有半点克制。

    姜如韵被他拉进了怀里，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她的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离开了地面，小腿缠住了他的腰。

    他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背，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再往下，捧住了她臀下那道饱满的弧线。

    夜里很静，只有床垫频繁的吱呀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