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牛羊都拉出去换成建材,半年之内要是盖不好这座城,老子拿你们试问!”
此时在长安城里,关于李恪捣鼓出来的商业法典也正闹得不可开交。
那些原本只知道守着几亩地的官老爷们,这回是真的开了眼界。
以前李恪觉得这帮人活得太没追求,光想当个土财主给后代留点田产。
他们根本不懂,做生意才是真正的生财大计。
皇上让李恪出头干这事,也是看中了他在烟台折腾出来的那些银子。
再说,让李恪在前面挡枪子儿,皇上在后头也稳当。
李恪心里明白得很,对付这帮贪财的家伙,只要给足了利益,什么规矩都好使。
“你们种那点地能赚几个钱?跟着老子干,保准让你们发大财!”
看看烟台每年那上千万两的税收,谁看了不心跳加速?
要是没钱赚,那些猴精的商人能心甘情愿交这么多税?
现在把这套法子搬到京城,谁先上车谁就能吃到第一口肥肉。
李恪动作最快,直接在大张旗鼓地开了家纺织厂,把皇上和几位宰相全拉了进来。
谁出钱谁占大股,不出钱的也给点干股挂个名。
最绝的是,他把剩下的股份分成一百万股,一股卖一两银子。
厂子还没正式开张,这估值已经高到了千万两银子,简直是骇人听闻。
房相爷原本觉得自己白拿那点干股是李恪给他面子。
可等他回家一算,发现这几千两银子相当于他几辈子的俸禄,吓得几天没睡着觉。
他生怕这是李恪在变相行贿,赶紧跑去找皇上要退掉。
结果皇上一笑,告诉他大家都有,这其实是皇家发的年终奖,跟官职挂钩。
房玄龄这一听,冷汗直接就下来了,他总算看明白了李恪的手段。
这是要把全大唐的官员都绑在利益的战车上,一起去草原上抢地盘种棉花啊。
到时候为了多分红,这帮文武百官非得催着皇上把突厥给灭了不可。
房玄龄越想越觉得李恪这年轻人胆子大得包天,这种杀人不用刀的阳谋实在高明。
“爱卿啊,趁着现在便宜,你也多买点压箱底吧。”
皇上笑眯眯地劝了一句。
照他的话说,等以后这棉布卖到全世界去,这股份可就值了老鼻子钱了。
这话一说,听得房玄龄再次忍不住怦然心动!
没错,照这个苗头看下去,李恪那小子的产业确实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