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规模生产到现在还不满一年的时间,所以目前的成本还是挺高的,制造一颗破甲弹需要十一两二钱银子!”
李恪说话没怎么犹豫,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等以后产量上去了,生产工艺也更成熟之后,我有把握在三年内把价格降到四五两银子一颗。”
说句实在话,这个报价其实已经被李恪翻来覆去地夸大了好几倍。
破甲弹这玩意的构造其实挺简单的,说白了就是一个生铁铸成的疙瘩,里面塞上一团黑火药,再拽出一根引火线,能值几个钱?
对他来说,这玩意的成本恐怕连个家里炒菜用的铁锅都比不上。
但是,他绝对不能跟李世民报个便宜价,一是因为卖得太贱了大唐府军那些士兵就不会珍惜。
二是因为要是价格太低,也就体现不出这种跨时代武器的真正价值了。
同时,定下这个价格还能给大唐带来一定的财政压力,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慢慢尝试着掌控大唐未来的经济走势。
十一两银子折算下来,也就等于是十一贯钱的样子。
在大唐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辛辛苦苦干上一整年,攒下的收入可能都不一定能有六七贯。
这十万颗破甲弹买下来,就相当于要让大唐国库掏出一百一十万两白银,这对于原来年收入才三千六百多万两的大唐政府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除了采购其他的常规兵刃,光是这破甲弹一项就要花掉这么多钱,在军费开支里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行吧,这笔买药的银两,以后就直接从你那烟台半岛上交的税款里扣掉得了!”
……
说起来,这个价格确实算不上便宜,几乎都能顶得上一把军队里制式陌刀的造价了,而且破甲弹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光是这项开支一年就要砸进去一百多万两银子,军费开销大到这个地步,没几个国家能承受得住,房玄龄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
可谁让这种破甲弹爆发出来的威力那么吓人呢?
李世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那眼光毒辣得很,哪能不知道它的价值所在?
那东西轰隆一声炸开,在之前的海战中李世民可是亲眼瞧见的,起码有两三个人当场倒地,运气不好的时候一炸就能让七八个人失去战斗能力,这太正常了。
要是遇到了这种武器,就算你身上穿的是明光铠,手里拿的是陌刀,也根本起不到啥作用,实在是让人眼红得不行。
再说了,李世民刚刚才发了一笔横财,手里头攥着七十万两黄金,还有两百多万两白银呢。
再加上每年李恪那边的烟台半岛还得交上来上千万两白银的税,他现在能不财大气粗吗?
“这事儿咱们就先暂时这么商定,恪儿你先回自己的府邸等着后续的消息!”
说到这儿,李世民又瞪起眼睛,对着李恪叮嘱道。
“从今儿个起,你给朕表现得老实点,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别乱跑,不许再跑到长安的大街小巷里到处串门子!”
“儿臣领命!”
李恪有些尴尬地赶紧低头拱了拱手,回应道。
“请父皇宽心,儿臣以后肯定待在家里读书学习,绝对不会再出去瞎转悠了!”
听便宜老爹这口气,这事儿多半是成了吧?
要是真的能让自己离开长安,带兵去突袭漠北,李恪哪还有心思在长安城里闹腾那些破事儿?
这时候他自然是满口答应,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居然真有这种大好事降临。
看来,自己那个便宜老婆还真是有两下子,把李二同学的心思揣摩得透透的,也难怪以后能在老李家混得风生水起呢……
甘露殿的大门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大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恪甩着袖子,迈着轻盈的步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宫门。
房玄龄和尉迟敬德,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