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所谓的为天皇尽忠,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谈。
既然你们的主子都主动投敌求饶了,你们这帮当走狗的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那些原本还想拼命的武士此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个接一个地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终于,战场上最后一点抵抗的火星也被彻底扑灭,东瀛军队憋屈地放下了所有的兵刃。
随着敌人彻底缴械,这场旷日持久的恶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不少被解救出来的中原遗民此刻已经哭成了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互相慰藉。
这些饱经磨难的老百姓笑着哭着,纷纷对着马背上的李恪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
这么多年的地狱生活,他们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重见天日的阳光!
从今往后,他们将重新挺直腰板做人,再也不必担心被当成猪狗一样奴役。
仅仅这一役,大唐雄师的名号便足以震慑整个扶桑群岛,让万民景仰。
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一个大唐子民,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够不够硬。
“战败之国的君主,叩见大唐齐王殿下!”
“戴罪之臣,给齐王殿下磕头请罪了!”
李恪本来以为皇极天皇既然当了这么久的天皇,怎么着也得保持几分皇家的尊严和底线。
可当他带着众将走到这两位俘虏面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
虽然这位天皇是个女性,但起码也是一国之主,面子总是要顾一点的吧?
可皇极天皇表现得甚至比苏我入鹿还要卑微,跪在地上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她在那儿低着头,一副任由发落的乖顺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殿下开恩哪,我们东瀛一向对大唐恭敬有加,一直视自己为大唐的藩属国啊!”
倒是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苏我入鹿还存了几分歪心思,大着胆子跪在地上发问道。
“我们每年上交的岁贡从不敢克扣,为何大唐却要突然发兵来攻打我们?”
这家伙显然是在那儿装糊涂,觉得只要咬死自己是受了蛊惑,就能大事化小。
他在心里还做着继续当儿皇帝的美梦,打算先稳住李恪,等以后缓过劲来再报仇雪恨。
毕竟在这种战乱年代,只要能保住权位,以后多给大唐进献点美女财宝也就是了。
现在装孙子只是一种策略,等咱们东瀛的势力壮大了,再把今天的仇翻倍报回来!
“我大唐兵锋所向,可没兴趣收留你们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当藩属!”
李恪根本不给他继续演戏的机会,语气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窖。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身后那些满脸风霜、眼含热泪的大唐百姓,怒极而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恭敬’?竟敢把大唐子民当成畜生一样肆意凌辱和奴役?”
要是拿什么皇位正统来说事,那其中的麻烦事儿可就多了去了。
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这如山般的累累罪证,谁也别想抵赖!
听到李恪的这番话,现场的那些大唐遗民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多年的情绪,瞬间哭声震天。
“打死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给咱们那些屈死的乡亲们抵命啊!”
“这些没良心的杂种,我的女儿才十几岁就被他们给害惨了,死得太冤了!”
“我那苦命的孩子啊,就这样死在了这帮番狗的手里,我的心都碎了!”
“求殿下做主,一定要把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全部处斩!”
李恪的话音刚落,那些被解救出来的百姓便彻底爆发了,场面几乎失控。
有人哭得几度昏厥过去,有人则愤怒地举起手中的木棍和石头,疯狂地砸向跪在地上的苏我入鹿。
即便在这个时候,这些善良的百姓手里依然没有拿刀杀人,只是在那儿发泄着心中的不忿。
那些变态的倭寇做起恶来,当真是毫无底线,简直令人发指。
这些年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所受的折磨,当真是罄竹难书,多少家庭流离失所。
男人被拉去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干活到死,年轻的妇人则沦为这帮畜生发泄的玩物。
甚至还发生过用大唐少女的心头热血,去浇灌什么劳什子枯死菩提树的荒唐惨事!
这一桩桩血泪史,让李恪如何能轻易饶恕这帮罪魁祸首?
“殿……殿下明鉴,这肯定是个误会,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误会啊!”
苏我入鹿和皇极天皇被愤怒的人群围攻,身上挨了不少拳脚,被打得狼狈不堪。
若不是张逸带人拼死拦着,这两个家伙怕是这会儿就要被愤怒的百姓给活活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