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十来个人守在这里照看伤员,剩下的人全跟着我杀进皇宫,把那个老娘们给逮住!”
苏定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皇极天皇。
他听山背大兄王提过一嘴,说这女人长得非常标致,把苏我入鹿和那个死鬼天皇迷得神魂颠倒。
虽说李恪那小子可能没啥兴致,但苏定方却觉得,要是那娘们儿真不错,自己顺手尝尝鲜也没啥。
“将军,咱们还是先歇口气,等等后头的大部队吧!”
看着傅远正领着人去清理战场,苏定方急不可耐地想往皇宫深处冲。
这时郑成功用手里的长枪顶住地面,勉强站了起来。
刚才他因为一时的疏忽,被一名疯狂的浪人武士狠狠撞到了腰部。
要不是身边的亲兵眼疾手快把他救了回来,他现在指不定已经交代在那了。
虽然命保住了,但郑成功站起来的时候,腰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走路现在变得一瘸一拐的,紧紧皱着眉头提醒道。
“这帮倭国贼寇虽然败了,但皇宫里头却一点慌乱的动静都没有,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皇宫大殿门口现在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大唐的府兵都已经杀到这儿了。
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倭国皇宫早就该乱成一锅粥了,那些宫女太监还不吓得四处逃命?
甚至那些贪财的家伙应该已经开始偷拿宫里的金银财宝,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可眼下的情况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整座皇宫笼罩在一种极度沉重的压抑气氛中,一眼望去,殿内竟然没有半点嘈杂声,这太反常了。
“没错,外头的动向似乎也不太对劲,那杀喊声反而越来越响亮了!”
艾布伯克尔也用他那还不太地道的官话插了一句,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冰冷刺骨,死死盯着皇宫正门。
他那两只奇异的耳朵微微耸动了几下,脸色猛地一变。
“有人过来了,人数非常多,密密麻麻的!”
艾布伯克尔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双握着弯刀的大手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从未对别人提起过,自己的听觉灵敏度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他听到了正前方传来了排山倒海般的脚步声。
最让他感到头疼的是,兄弟们一路长途跋涉杀到现在,刚才又经历了一场血战,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妈的,这帮混球难道是杀不光的吗?”
始终保持警惕的郑成功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那只死死攥着长枪、用来支撑身体的手也在微微打颤,身体的疲惫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轰隆!轰隆!
远处的地面突然开始了有节奏的剧烈颤抖。
“这帮王八蛋,居然还懂得玩车轮战那一套?”
傅远刚听完下属关于伤亡数字的汇报,正急匆匆地往苏定方这边赶。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肃杀之气正从皇宫内部不断逼近。
他那双浓密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正好听见苏定方眯着眼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将军,咱们这边伤亡了一百二十多人,三十六个兄弟牺牲了,还有二十三个重伤,剩下的轻伤员都表示还能继续战斗!”
傅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其实他刚才也受了伤。
他的上臂被一柄武士刀直接刺穿,血流了一大片,看着就疼。
万幸的是这一下没伤到骨头,只是他的左胳膊现在软绵绵的,一点劲儿也使不上。
虽然伤口已经用布条缠紧了,可要是紧接着再打一场硬仗……
他紧紧咬着牙根,将这一份惨烈的战报详尽地报给了苏定方和郑成功。
“好样的,五百人对阵八百人,咱们打出了十比一的伤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