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虽然这小子没管朝廷要一分钱,但私自搞出海军大营这种大事竟然一点都不上报。
你是想造反,还是想占山为王啊?
当然,李世民最纳闷的是,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朕在长安打仗到处都要钱,你小子居然在这里过得比朕还阔绰。
这事儿你要是不交代清楚,咱们爷俩没完。
“父皇,儿臣这也是机缘巧合,当初实在不敢说,所以才……”
李恪露出一副乖巧认怂的模样,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善花,快出来拜见父皇!”
紧接着,一个长得闭月羞花的漂亮女子俏脸通红地走了出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李恪另一边,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臣妾乃是真平王家的三公主,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本来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军费来源的交代,结果李恪居然叫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这一下子让李世民当上了现成的公公。
不光是李世民愣住了,旁边的徐惠和武媚娘也是一脸懵逼。
我滴个齐王殿下,你这一手不按套路出牌,真是把大家伙儿都整不会了。
“皇爷爷,你快来呀!”
圣皇号的甲板上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欢快笑声,一个小粉团子牵着个大红风筝跑得正欢。
那小女孩长得粉雕玉琢的,笑起来甜得人心都化了,看呆了满船的人。
“馨月,你慢点,别摔着了!”
李世民这会儿领着徐惠紧巴巴地跟在小孙女后头,生怕这小宝贝摔在地上。
这画风转变太快,大伙儿都快看傻眼了。
明明刚才还是一场杀得昏天黑地的惨烈海战呢。
还有齐王李恪大胆欺君罔上,目无法纪,虽然在主动认错,但圣上那里能容得了这样的逆子?
大伙儿眼睁睁瞧着李恪可怜巴巴地跪在甲板上求饶,心里都琢磨着这回他肯定得挨一顿狠收拾。
可是,在那摇晃的船舱里闷头缩了一整夜之后。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李恪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重新守在父皇李世民的身侧。
紧接着,从那高耸的船舷后面,竟然像变戏法似的跑出来一个软萌可爱、简直要萌化人心的小萝莉?
这小丫头到底是谁家的啊?竟然能让咱们那位威严的皇上在后头亦步亦趋,生怕她摔着碰着,那股子小心劲儿简直让人看呆了。
“你连这都蒙在鼓里?这位就是圣上刚刚亲口册封的馨月郡主!皇上对她的宠溺程度,那真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围观的人群眼瞅着小馨月被李世民一把搂住,非但没吓哭,反而咯咯娇笑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薅自家爷爷那一撮威严的胡须,旁边一个守卫的宫侍实在瞧不下去,赶紧抬起双手捂住老脸。
“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凭空冒出来的馨月郡主?打哪儿钻出来的?”
打从李恪昨天往那儿一跪,当今皇上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整整一晚上都没踏出过船舱半步。
这帮大臣们在外面又是操心给李二准备接风宴,又是盘算怎么安排这位爷休息,压根儿没人晓得这老李家三代人关起门来整宿都在折腾啥!
眼下冷不丁瞅见这合家欢的一幕,长孙无忌那张老脸阴沉得像积了万年淤泥的臭水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问话。
“还能是哪儿来的?这可是齐王五殿下的亲生骨肉,招人疼得紧!我刚才路过听了一嘴,说是昨儿晚上这小宝贝是跟徐贤妃娘娘在一个被窝里睡的!”
大黑脸尉迟敬德这会儿脑门子上全是黑线,他这么一个像铁塔一样雄壮的糙汉子,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复杂。
为了确保这小祖宗在那儿折腾的时候不破相,他今天不得不强撑着老脸,对着那奶娃硬挤出满脸褶子的假笑,整得他整个人都快抑郁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