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全被这个大黑个子给搅黄了,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嘿嘿,老臣这不是怕您手滑嘛。”
尉迟敬德完全不理会皇上的小脾气,依旧像尊铁塔一样护在周围,双目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要是真让你自己去挡那些暗箭,还要老夫这大将军干什么使?
万一你要是老眼昏花没接住,老夫到时候去哪儿找后悔药吃?
“诸位都镇定点,不过是些小毛病,不值得大惊小怪。”
李世民走下台阶,笑着摆了摆手,安抚着那些惊魂未定的臣子。
当他看到徐惠身边的贴身宫女也在一旁时,顺口关切了一句。
“贤妃现在情况怎么样?没被这阵势吓着吧?”
“回……回禀万岁爷!”
小宫女的小脸此时还是惨白的,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娘娘刚才醒了,说怕出来给陛下添乱,让您保重龙体,她现在正在舱里给您念经祈福呢。”
“贤妃有心了,是朕让她受惊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宽慰道。
“去告诉娘娘,这些番邦小贼不过是土鸡瓦狗,让她把心放进肚子里。”
“奴婢遵命!”
见皇上表现得如此轻松,小宫女也终于稳住了心神。
她甚至都顾不上外面的厮杀声了,恭敬地行了个礼,便急匆忙忙地退回了船舱。
“圣上,臣觉得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先行撤退!”
这种淡定自若的王者之风,确实让武媚娘心驰神往。
但就在这时,刚才被吓得不轻的文官们又跳了出来。
说话的人是萧山行,这老头此时胡须都在打颤,显然被刚才的箭雨吓破了胆。
“如今天色快黑了,一会儿海上必有大风,我们可以顺着风向强行撞出去,撤回蓬莱休整!”
萧山行作为这艘船的造物主,对脚下的铁甲舰有着绝对的信心。
只要李世民点头开溜,这艘巨舰确实没人拦得住。
“是啊陛下,您是大唐的根基,万万不可在这儿涉险啊!”
“撤吧皇上!这儿实在是太乱了!”
“大唐的亿万百姓还在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这种事交给将军们就行了!”
“老臣冒死恳求陛下移驾返航……”
官员和学生们本就吓得腿软,现在有人带头,顿时跪倒了一大片。
那哀求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感人,可惜在这种场合显得有些讽刺。
“朕不在这儿等李恪的援军了?”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揉了揉鼻子,把目光投向了武媚娘和权万纪。
“圣上,齐王哪儿来的什么援军啊?”
还没等那两人开口,萧山行先一步在旁边发出了充满无奈的冷笑。
“这种级别的巨舰,那造价简直是天文数字!光是这一艘就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别说他齐王了,就算是专门的旅顺造船厂,也不可能短时间内造出第二艘来!”
虽然武媚娘一直坚称李恪手里还有底牌。
可萧山行这种内行却根本不信。
这种大船虽然他没亲自造过,但材料成本他是门儿清。
在大唐这个年代,想造这种顶级巨舰,所用的木材贵得离谱。
什么柚木、楠木,更有甚者还得用珍稀的紫檀木。
只有这种存放了几百年的顶级木料,才能经得住海水的长期浸泡。
虽然在这个时代,这些珍贵木材比后世多,但把它们从深山老林里运出来的代价依然是巨大的。
李恪想造三艘这种怪兽?萧山行光是想想那个数字就要晕过去了。
造一艘估计就得折腾个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