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这段时间虽然已经证明了自己不再是那个外传的草包王爷。
但是,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想要在这么多领域同时做到登峰造极,那简直是难为普通人了。
“房相实在是太小觑齐王殿下的能耐了,殿下刚才展现出的才华,已经让咱们这些老头子打心底里服气了。”
长孙无忌那肯轻易放过这个捧杀李恪的绝佳机会。
他带着一脸虚伪的笑意看了看房玄龄,又故作崇拜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就算殿下只是随手在纸上胡乱涂抹几笔,那也必然是能惊艳四座、让满朝文武侧目的神作啊!”
旁边的一众监生此刻早就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心惊肉跳。
每次他们这些所谓的才子想要合伙踩齐王一脚,最后的结局往往都不太美妙。
不过这些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聪明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和心理恢复能力也确实出众。
这群人可是自诩为未来大唐政坛的精英栋梁。
尤其是掌管吏部升迁这种大权的顶层人物,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眼神,都足够让他们在私底下琢磨半天。
为什么长孙无忌这种身份的人,会突然大肆夸赞李恪?
论起别的本事他们或许不行,但在国子监待了这么多年,研究人心阴谋的本事,这群监生可比普通人强出太多了。
那位叫近远的监生作为众人公认的聪明人,立刻捕捉到了风向的变化,赶忙大声附和起来。
“唉,真是我们这群人有眼无珠,竟然没看出齐王殿下是这样一位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绝世奇才。”
“殿下这种足以让后世瞻仰的境界,实在是我们这辈子都需要努力追赶和学习的最高榜样啊!”
“光是听到天子这两个字的开篇,我就已经能预见到这首诗该是何等的气势非凡,我都想先为殿下拍案叫好了!”
“我回头一定要把这篇诗稿一字不差地誊抄下来,然后带回长安去广为传唱,绝不能让殿下的明珠蒙尘。”
“……”
一向对李恪冷嘲热讽的近远兄竟然也改了口,开始疯狂吹捧齐王了?
其他的监生们先是愣在了原地。
但他们很快就联想到了长孙无忌刚才那番话的深意。
这群家伙瞬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开始对着那张墨迹未干的纸张疯狂喝彩,恨不得把李恪夸到月球上去。
更有一些心思阴狠毒辣的人,已经开始效仿长孙无忌,故意把“天子”这两个敏锐的字眼反复挂在嘴边念叨。
“我家殿下平日里忙于政务,作诗的次数其实并不多,恐怕没有诸位吹嘘得那么夸张吧。”
武媚娘站在一旁,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聪慧如她,几乎本能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阴谋诡计。
听着长孙无忌和那些监生们阴阳怪气的话语,她瞬间就洞穿了这些家伙想要捧杀的险恶用心。
或许,在还没有亲眼见证李恪那震撼人心的书法造诣之前,这个男人的死活她并不怎么关心。
可现在,她却莫名地看不得这个男人落入这些伪君子的圈套,于是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对权万纪说道。
“王爷平日里为了领地的生计操劳过度,对这些风花雪月的诗文其实并不擅长。权大人,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妃娘娘,您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臣不敢苟同!”
权万纪毕竟是个生性耿直的性子,完全没听出武媚娘话语背后的保护深意,反而信誓旦旦地反驳道。
“微臣在拜读过那一首《桃花庵歌》之后,此刻心里可是无比期待王爷能再出惊世新作的!”
这一番话把武媚娘噎得直想叹气,她看着这个死脑筋的臣子,一时间竟有些无可奈何。
她甚至从权万纪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对自己的不满,仿佛是在责怪她这个当妻子的不够了解自家的男人。
“哈哈哈,权爱卿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