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说吧，没人能听到了。” 徐焕拉着她坐到床边，瞧着她耳根子红得都快滴血了，也没绕弯子，“开门那会儿到底发生啥了？给你羞成这样。”
李芳抠着衣襟上的针脚，不敢看徐焕的眼睛，把头埋得低低的，慢吞吞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当时…… 当时我听见外头拍门拍得急，我以为是二叔回来了，心里一高兴，啥也没想就跑过去拉门闩。”
她手放在胸口，还有点心有余悸：“门一开，那拍门的手没收住，直冲着我脸就过来了！我吓得往后躲，可眼看着对面司徒二公子没站稳就要砸到我身上，我那时候根本来不及躲开，吓得直接闭上眼了。”
“结果没摔着，被司徒大公子拦腰抱着转了个圈，他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李芳说到这儿，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疼得眉头直皱，却顾不上自己，先问我有没有磕着碰着，声音温温柔柔的，跟怕吓着我似的。”
“后来他二弟一个劲赔不是，说是前院出了大乱子，他们兄弟二人慌不择路跑错了方向。我当时脸烫得不行，光顾着不好意思了，也没多问其他的，就想着都是宾客不能让人家出事，就赶紧搬了两个小板凳让他们坐水缸那边歇着，别的啥也没顾上想。”
徐焕严肃的把着她的胳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看你这模样，是看上那司徒大公子了？我可提醒你，这家人有些古怪，二舅一直在调查他们家。你可不能犯糊涂。”
“没有没有！不是喜欢！我没有喜欢他！”李芳慌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摆着摆着，动作又慢了下来。
李芳忽然困惑了起
“可…… 可我也说不上来咋回事，就觉得…… 看见他心里就莫名的欢喜。他明明长得跟王离差远了，瘦巴巴的，还带着一点病气，只能说长得不令人讨厌，可就算是我能接受他的长相，也接受不了他的年纪吧？！他一看就是娶了妻孩子都有可能两三个了的年纪，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可……”李芳像是在向徐焕寻求答案，“明明不喜欢，为什么我会对他会有一种……看一眼就十分欢喜的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他说话温柔，对自己的态度不仅十分礼貌，还带着一点讨好，所以取悦了自己？这也不至于吧，白天那些院子里表演节目的贵公子，哪一个不是想要讨好她，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在乎这一点。
刚才被他抱那一下，她的心跳得比见到王离时还要欢快上三分，浑身都软乎乎的，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说不出来的那种舒坦和欢喜，好像这样的怀抱她盼了好久似的。
所以她为什么会心生欢喜呢？欢喜什么呢？按道理她没有理由会对这样的男子动心的呀！
“我……”，她揪着自己的衣领子，张了张嘴……就好像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故意堵着她。
徐焕瞧着她的样子不对劲，心里头咯
“你不喜欢，但是你会因为看到他而心跳加快对吗？”
李芳愣了愣，连忙点头。
徐焕接着问：“你被他抱着的时候，是不是浑身舒坦，像找到了依靠，踏实得不想撒手？”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李芳点头如捣蒜，眼睛都亮了，跟找到知音了似的，抓紧了徐焕的胳膊，“姐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就觉得怪得很…… 他明明看着弱不禁风的，怎么会给我这种安全感呢？”
徐焕继续问她：“你是不是还有一种想要靠在他身上永远不要离开的感觉，他的身体似乎有一种魔力深深地吸引着你，让你在短暂的接触时，有着保持清醒的一瞬间的快乐，那种快乐超过了你人生中所有感受过的欢喜，是这样的吗？”
李芳诧异的目瞪口呆，“你怎么能知道我心里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可我就是说不出来。”
这下徐焕的神色更凝重了，“小芳，你是不是觉得，这种心里的美好，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想自私的将它留在心里，记住一辈子？”
李芳震惊到不行，“确……确实……确实有这样想过。”
徐焕严肃追问下去：“芳，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开门那一瞬间，有没有看到什么烟雾、粉末扑到你身上，或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李芳脑子有点乱，怎么也想不起来，烦躁的撅起了嘴，有些自责：“我怎么可以这么……我……我怎么想不起来那一瞬间的事呢，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欢喜。”
她揪着衣领子，扑到徐焕怀里，声音带着点哭腔：“姐——，你说我这是咋了啊？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嫁的好一点，但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年纪大的病秧子吧！况且我见过这世上容貌最好的公子了，又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普通的脸有那种心思吗？”
她捶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