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个说现在他有一种知青下乡的感觉,要是这里的老百姓都穿上七八十年代的衣服,再用网兜拎个铝饭盒,骑个二八大杠,还真就有那年代味儿啦!
徐老头跟徐老太私下都跟何云谦和徐焕夸徐爸爸也是个天才,一天村里学堂没上,竟然啥都会。
徐老太还问过徐大个是不是也磕过脑袋,多亏徐大个知道徐焕刚来那会儿的事,便忽悠徐老太说确实以前磕到过,还昏过去了呢。
这可让徐老太感慨得不行,“焕呐,你说这开天眼的人这么罕见,那咋能都跑咱家来了呢?”
徐焕拿何云谦打掩护,“他不是开天眼,您可别瞎琢磨,其实他这么优秀全赖于谦哥之前对他的栽培,他以前一直在外边做探子来着,见多识广自然懂的就比别人多。”
徐老头没想到这徐大个还当过探子,那可了不得!难怪他说话有一股老成劲儿,这都是被磨练出来的沧桑。老爷子现在不仅佩服他,还有点心疼他。
“那我以后可得跟他多交流交流,不然咱们村这人越来越多,我怕我管不好。”
徐老头呵呵乐,“说得好像你不上进似的!你都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杜妈妈在一起!学做菜,学煲汤,学烤蛋糕,菜方子都写了一沓子啦!不过老婆子你那方子里的拼音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没事还得多认认字。”
徐老太梗梗脖,“我自己能看懂就行呗!我不愿意写字,还是拼音好写!”
“就算不写那也得能认识才行,不然你以后怎么当那个新东方什么来着?哦!就那个教做饭的学堂先生?”徐老头又开始拿这事儿打趣自己老伴儿。
徐老太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行行行!听你的!你下午上完课晚上回来教我总行了吧!”
下午孩子们上体育课和美术课,这个时间就给大人上扫盲班,谁有时间谁去学。
老两口看似是在斗嘴,其实都是在夸对方。
治疗杜鹃嗓子的药终于弄回来了,洛老乐颠颠的来找徐焕他们。
“这药可不好弄了,毒性很强,所有的药铺医馆都没有卖的,我那几个徒弟满山找了好几天才给凑齐,小杜鹃回头可得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我那几个徒弟啊。”
杜鹃给洛神医深深地鞠了一躬,写道:谢谢神医,我明天就给几个小哥做个大蛋糕吃,也给您老做个小的。
洛老满意的笑道:“我想要那个肉松蛋糕。”说完吧哒了一下嘴,他馋虫都出来了。
徐焕一家三口因为杜鹃的嗓子有药治了而激动得热泪盈眶。
杜鹃的嗓子经过洛老诊断是小时候得了失语症,这病本来就不好治,属于心病,但若是长期不治的话声带就会闭塞,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者萎缩或者肿大,杜鹃的情况就是因为家里失火嗓子被浓烟给呛得发炎了,之后一直没治,所以她的声带才会变得肿大,因此她才会感觉自己喉头有个大包。
她这病一般大夫绝对是不会接诊的,因为一点把握都没有,这种情况就等于是终生哑巴。
洛老倒是有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但也只有五成把握,但就算是治好了嗓子也会有一定的副作用。
洛老提前跟徐焕说明一下整个的治疗过程。
“她的治疗分两个阶段,前期每天都要用带毒的银针刺进喉头,使肿大的声带萎缩至正常的大小,大约七日左右,每日一刻钟,这种滋味很不好受,而且这个阶段食欲会非常的不好,时常出现呕吐。
第二个阶段就是熏蒸治疗,每日要对着炉子上药罐子喷出来的药气用嘴呼吸两刻钟,完事后还要练习一刻钟的发声,发声练习逐日增加时间,这阶段的治疗时间不固定,直到彻底能正常说话为止。但这个阶段会丧失味觉和嗅觉,后面想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日的针灸治疗。”
徐焕赶紧问问后遗症的事。
洛老表情十分严肃,看得徐焕他们十分紧张。
“这毒药会进入血脉,所以杜鹃这辈子都无法生育。”
以洛老古代人的视角,不能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不幸的,会因此没人娶,还会被人嘲笑看不起。
杜鹃听完松了一口……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是多大个事呢,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嘛!她都有孩子了呀,而且孩子还比她自己大五岁呢!多好!无痛当妈。不能生就不能生,反正压根她也没打算在这个时代再生一个。
徐焕也不觉得不能生孩子是个什么大事,也松了一口气。
洛老看他们好像都不是很在意这个事,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日后怕是婚嫁方面会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