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嘁喳嘁喳的跑进来:“禀告侯爷,长城的事已经查完了,确实是杨家祖上监督不力,被下属欺瞒,但是杨家并没有从中获利,这里面有魏家祖上的手笔,要不是杨家当时势大且有从龙之功不可撼动,魏家怕是那时候就占了这龙城关了。”
杨远威松了一口气,“你一会去把这事告知太尉一声。”
士兵立马回道:“这就是太尉大人在族里调查出来的。”
杨远威蹙眉不语:看来这事……两百多年了,谁是谁非还能说的清吗?真真假假,能给世人一个交代就行。
正如杨远威所想,杨太尉跟几个族老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荒山那里的长城有问题?啊?你们一代传一代的秘密为什么不跟我说?合着整个杨家都拿我这一房的人当外人?你们享受着我们这一房带给你们的荣光,却一直欺瞒着我们?!
说吧!那些贪墨的钱财你们是怎么分的?”
坐在下首的族老唉声叹气,“其实也没多少钱,我们几房各分了五十万两然后就都置办田产了,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那都是先祖干的龌龊事,我们是无辜的啊。”
杨太尉顿感气血上涌,“你们知情不报还说无辜?哪来的脸?你们但凡早点告诉我,我好命人将那里重建,今天就不会给那倭国蛮夷闯进来的机会!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整个龙城关都差点被屠城啊?!”
族老们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杨太尉发完了火,该把正事帮儿子处理一下了。
“这件事我可以替你们遮掩过去,会给皇上那边一个交代,但你们各家祖上用贪墨银子购置的田产必须给我交出来,不然……”杨太尉停顿了下来,环顾几个老东西的嘴脸。
“不然怎样?”有性子急的族老脱口而出。
“不交田产交银子行不行?”这个族老一想到他现在那些升值了几十倍的田产,他觉得交出去吃大亏了。
“不然怎样?哼!”杨太尉一拍桌子,“那你们就等着皇上查到你们满门被抄斩吧!你们死不死都跟我们这一房没关系,别指望我能救你们!”
族老们急了,哭喊着求饶:“别呀!锋儿啊,叔伯们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置我们于死地啊!”
杨太尉冷着脸,“你们这样是在置我们家于死地!我们家要是倒了,你觉得你们这几房还能在这世上存活多久?龙城关的世家分支可不少啊!有实力的也不在少数!你们也都不是老糊涂,好好想想吧。”
最后,几个族老乖乖的把那些田产都交了上去,为求自保。
杨太尉拿着这些田产契书直接交给了儿子,“爹又帮你收回来不少田产,我还正愁杨家的那些田产抹不开脸收,正好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龙城关是特别行政区,在这儿杨远威说的算。
他按照徐焕的说法搞土地改革,逐渐回收田产归公,以后所有的土地都归国家。
百姓也好、贵族也好,土地只有使用权没有买卖权。
刚开始杨远威包括皇上都不理解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徐焕从长远的角度给他们普及了一下什么叫资本炒作,什么叫资本做局,什么叫资本垄断,什么叫资本操控。
资本一旦拥有的太多,他们不仅可以向下控制平头百姓的生死存亡,甚至可以向上操控朝廷的律法、国策以及官员选拔。
所以土地掌握在国家的手里,那就是国家与资本对话的底气,也是给百姓一个安稳生活的保障。
在这个时代,资本就是那些大世家大门阀大贵族,他们即使家中无一人做官,依旧可以让做官的对他们恭恭敬敬,甚至于朝廷都要对他们谦让三分。
朝廷要想腰杆子硬起来,不再被世家门阀牵制,那就得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矿有矿,有了这些才能养得起军队。
毕竟到啥时候都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回收田产这件事目前全国肯定不能马上实行,很容易又起民乱。
在龙城关,杨远威就是绝对的权威,他深得民心,百姓是绝对支持的,毕竟没了田产也不耽误他们种地,以后就等于是给国家做长工,每年粮税还少交一半。
而且不想种了就上报,不种地就不用交粮税,这就减轻了许多家里没青壮汉子的家庭负担,以前朝廷可是按地收税,管你种不种都必须交税,多少百姓深受其害。
还有,若是想多种就花钱租国家的地,算上租子那也比以前的赋税少许多。
种国家的地,国家还免费发种子,百姓乐不得这样土地改革呢。
世家那边普遍不太乐意,这土地改革很明显就是在削减他们的利益。
没有剥削哪来的利润?百姓越乐呵,他们越不乐呵。
所以土改这事推行的一直很慢。
正好杨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