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皇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那个熟悉的剑圣身形。
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往日的尊严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剑圣大人,您来救朕了。”
伪皇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紧紧抱住暗影剑圣的大腿。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您护朕周全,朕封您为镇国公,赏黄金万两。”
伪皇仰起脸,满怀希冀地看着对方。
“朕什么都答应大日本帝国。”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暗影剑圣那双燃烧着幽蓝冷火的眼眸。
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伪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剑圣早已不是活人。
那是一具被邪术操控的行尸走肉。
暗影剑圣没有丝毫犹豫。
他一脚重重踹在伪皇的胸口。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伪皇如同破布口袋般飞了出去。
他重重砸在雕龙大柱上,滚落到地面。
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疼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还没等他缓过劲。
暗影剑圣已经大步走上前。
他用太刀的刀背狠狠砸在伪皇的嘴上。
满口黄牙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伪皇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涕泪横流。
暗影剑圣揪住他的衣领。
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大步往殿外走去。
伪皇的双腿在地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大殿外的风雪稍稍停歇。
苏白负手立在白玉台阶上,宛如一尊不败的神明。
暗影剑圣将伪皇像扔垃圾一样甩在苏白脚下。
随后恭敬地退到一旁,单膝跪地。
伪皇满脸是血,痛苦地在雪地里蜷缩成一团。
他漏风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陆瑾看到这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伪皇的头发。
反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伪皇的脸颊瞬间肿得老高。
“你这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陆瑾一口唾沫啐在伪皇脸上,胸膛剧烈起伏。
“放着好好的神州人不做,偏要给东洋人当狗。”
“满洲几千万百姓被鬼子祸害,你就在这皇宫里享清福?”
陆瑾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一拳打爆这汉奸的脑袋。
伪皇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颤抖着身子,眼底满是哀求。
李慕玄走过去,在伪皇的怀里粗暴地摸索了一阵。
一方雕刻着盘龙的玉玺被他掏了出来。
这正是象征着伪满洲国最高权力的印信。
“苏师兄,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李慕玄将玉玺抛给苏白。
他话音里满是轻蔑。
苏白稳稳接住玉玺,拿在手里随意掂量了几下。
玉质倒是不错,雕工也算考究。
但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沾满同胞鲜血的废品。
“一块破石头,也妄想镇压东北的气运。”
苏白冷笑一声,眉眼间透着不屑。
他五指微收,液态白银般的真炁瞬间爆发。
坚硬的玉玺在他手中发出一声哀鸣。
顷刻间化作一捧细腻的粉末。
夜风一吹,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在雪地中。
伪皇看到这一幕,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那可笑的皇帝梦连渣都不剩了。
苏白低下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伪皇。
“把这汉奸的罪状理清楚,通电全国。”
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清早亡了,他这出认贼作父的闹剧也该收场了。”
苏白拍了拍手上的玉粉,转过身去。
“告诉关内那些还在观望的军阀,东北的天,该亮了。”
张之维看着漫天飞扬的玉玺粉末,轻叹一声。
“我原以为修道之人在于清静无为。”
张之维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今日才知,若家国不保,哪来的清静之地。”
他看了一眼那烂泥般的伪皇,心中对世俗权力的敬畏荡然无存。
苏白看了他一眼。
“张兄能明白这个道理,这趟关外就算没白来。”
李慕玄上前一步,脚下倒转八方的力场微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