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康熙伸手扶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朕的好儿子!没给朕丢脸!”
胤礽站起身,转头看向旁边的晞宁。
四目相对。
他眼底的冷硬瞬间化了大半,只剩下滚烫的思念。
“我回来了。” 他说。
晞宁微微点头,泪水在眼中打转:“回来就好。”
简单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康熙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视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也有点涩。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行了,都回宫吧。将士们还等着呢。”
“是。”
大军入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
胤礽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接受着万民朝拜。
阳光落在他的铠甲上,泛着冷硬的光,也映着他年轻却坚毅的脸。
城楼上,康熙看着儿子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皇阿玛,咱们也回宫吧。” 晞宁轻声提醒。
“嗯。” 康熙收回目光,转身往城下走。
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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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之后,先是庆功宴,又是封赏,忙了整整三天。
忙完了正事,胤礽才终于得空,回乾清宫好好歇了歇。
夫妻二人好好地温存了一番。。。。。。
第二日一早,胤礽便去了养心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胤礽单膝跪地,声音比从前更沉了些,带着风沙磨砺过的沙哑。
“起来吧。”康熙点点头,语气平淡,“这一仗打得不错。没给朕丢脸。”
“都是皇阿玛教导有方。”胤礽站起身,笑着说,“儿臣也是按着皇阿玛从前教的方略打的。”
“少给朕戴高帽。”康熙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仗打赢了是你的本事,打输了是你自己无能。少往朕身上扯。”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舒坦得很。
父子俩又说了会儿战事,聊了聊漠北的局势,以及后续怎么安置喀尔喀诸部。
说着说着,就到了傍晚。
康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里盘算着,明日就搬回畅春园去。
儿子回来了,朝政也该交回去了。
他一个太上皇,总赖在养心殿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
儿子回来了,他再天天在宫里待着,见着晞宁也尴尬。
不如回畅春园,钓钓鱼,养养花,落得清净。
“你刚忙完,也累了。”康熙站起身,“朕明日就回畅春园。宫里的事,你自己接手吧。”
胤礽愣了一下。
“皇阿玛要走?”他皱起眉,“好好的,回畅春园做什么?”
“朕本就是暂住。”康熙淡淡道,“你回来了,朕自然该回去了。哪有太上皇常住宫里的道理。”
“那怎么行。”
胤礽想都没想就摇头,“皇阿玛住得好好的,干嘛要走。再说,弼尔雅还等着您教呢。您走了,谁来教导她?”
康熙顿了顿。
弼尔雅……
他确实舍不得这孩子。
可……
“哪有太上皇常住皇宫的。”康熙板着脸,“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胤礽满不在乎,“您是朕的皇阿玛,住在宫里怎么了?谁敢说闲话?”
他顿了顿,看着康熙,认真道:
“再说了,朝中还有很多事,儿子还要多向皇阿玛请教。您要是走了,儿子拿不准主意,找谁问去?”
康熙心里微动。
他确实……也不想走。
留在宫里,能常看见弼尔雅,也能……偶尔见见晞宁。
可就这么留下,也太没面子了。
他正犹豫着,就听见胤礽又扔出一句话,像颗炸雷似的,砸得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对了皇阿玛,还有件事,儿子想跟您商量。”
胤礽看着他,语气很郑重:
“明日早朝,儿子打算让皇后一同出席,正式协理朝政。”
“另外,儿子打算立弼尔雅为皇太女。”
“你说什么?!”
康熙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
“儿子说,立弼尔雅为皇太女。”
胤礽重复了一遍,神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皇阿玛也教了弼尔雅这么久了,您心里也清楚,这孩子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