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错愕的盯着翻着白眼的苏盛夏,赶紧摸了下对方鼻息,还好有气儿。
“娘的,陈墨你看到没,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装的呢!”
张翠兰甩了甩手,然后扭头死死瞪着林冬雨。
似乎在指桑骂槐。
林冬雨内心一颤,只好捂着脖子解释道:
“我是受害者,苏盛夏为了跟我争抢陈墨,要掐死我。”
“你们俩都没出息,为了个男人吃相太难看了,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了,非得纠结一个傻哔干嘛,真是窝囊废!”
张翠兰将男女群体全骂个遍,一个都没放过。
林冬雨被训的像个闯祸的学生,想呲牙内心却很害怕。
她只好内心咒骂,张翠兰一定是上天派下来克我的,我怕这个老太婆干鸡毛啊!
陈墨更是黑着脸打断道:
“你说谁傻哔呢?我是你儿子啊,连我都骂啊!”
张翠兰脸色稍微缓和些,赶紧摸了摸陈墨的狗头一顿安慰。
然后瞪了眼林冬雨,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陈墨叹口气,给房门反锁。
然后来到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苏盛夏旁边,冲着林冬雨开玩笑道:
“真稀奇,咱俩都弄不过苏盛夏,张翠兰女士一拳头下去,没动静了,够离谱吧...”
“啊?苏盛夏不是自己晕过去了吗?”林冬雨歪头疑惑道。
“什么?”陈墨一愣:
“苏盛夏自己晕过去的?”
“对啊,刚才你跟苏盛夏争执半天,她自己身体出问题从床上栽倒下去的。”
“动静太大,你妈闯进去就给咱俩骂了...”
陈墨瞳孔地震的盯着林冬雨:
“你认真的?”
林冬雨懵懂的点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陈墨迟疑许久,才缓缓点头:
“没问题,你说的太对了,眼睛没瞎吧?”
林冬雨气鼓鼓得打了一下陈墨:
“眼睛没瞎,快被苏盛夏掐死了,你看!”
林冬雨露出雪白纤长的脖子,上面有两个清晰的血红印,透着铁青。
“你这个没法自愈吗?”陈墨瞧了瞧好奇道。
“自愈个屁,苏盛夏确实脱胎换骨了,我怀疑咱俩已经打不过她了。”林冬雨盯着苏盛夏,眼里没有仇恨,反倒有些复杂。
“要不...咱俩把她剁成肉泥,没准能蜕变呢,哈哈哈...”陈墨随意道。
林冬雨静静点头:
“好啊,你要舍得你就动手呗,以前上学给人洗袜子洗衣服,天天像个跟屁虫似的,我看你能有多心狠。”
陈墨不吱声了。
两人后半夜基本没睡,一块玩手机然后盯着苏盛夏。
直到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卧室中。
苏盛夏才迷迷糊糊的捂住脑袋,龇牙咧嘴坐起身。
她刚开始还有点茫然,后来才回忆起自己不是把陈墨搂进怀里要带走嘛。
怎么莫名其妙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醒了,老妹。”陈墨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默默盯着她。
“陈墨,你跟我走!”苏盛夏挺有执念的,还想起身强行带走陈墨。
谁知刚起身,她噗嗤一声,吐了一地的鲜血。
“我靠,你胃出血啊。”陈墨赶紧起身。
苏盛夏浑浑噩噩的摇头,她感觉浑身都疼,好像胃里有股火在沸腾。
“跟我走...”苏盛夏刚说完,嘴里不断吐出大量烟雾。
整个皮肤赤红一片,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爆发燃烧一样。
陈墨想起昨天夜叉门和黑象社那些人的下场,赶紧提醒道:
“赶紧离开喜神社区,快!”
苏盛夏也察觉到再不走就真要出事了,扑通一声跳窗离开。
她磕磕绊绊离开喜神社区的村口后,身上的炙热高温才逐渐下降。
苏盛夏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扭头盯向村里,露出后怕。
她已经察觉到刚才可能是喜神出手了。
我也没得罪喜神啊,我找的是陈墨啊...
这时,随愿等金刚护法,缓缓出现在苏盛夏面前。
“九头蛇大神,您没事儿吧?”随愿赶紧扶起苏盛夏,关怀道。
苏盛夏脸色稍微缓和些:
“碰上喜神了,看来喜神对陈墨很上心,不太容易带走,从长计议!”
苏盛夏目前还没有硬刚喜神的实力,除非怒神能把神位给她。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