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凌晨被一股酸臭味儿熏醒的。
睁开眼发现,是林冬雨的臭脚丫子搭在她脑袋上。
再晚点发现,都容易肺部感染住进医院。
杨娜娜晦气的给呼呼大睡的林冬雨一脚,起身走出卧室找水喝。
正迷迷糊糊想着怎么跟这两个娘们睡一张床的时候,鼻尖闻到一股血腥味。
杨娜娜瞬间清醒,顺着味道蹑手蹑脚的来到一处偏僻卧室。
悄悄打开门发现了小六子成了一具凄惨的干尸。
死因是被抽干血液,跟镇上伪人的死法一样。
杨娜娜的惊呼声陆续将众人的美梦打破。
苏盛夏没化妆,像个清纯初中生出现。
见到小六子惨
林冬雨正好进屋见到这一幕,恨不得一脚给苏盛夏踹床底去。
“你们看天花板。”
陈墨
字里行间充满挑衅和威胁。
“这是给咱们下马威啊。”
“半夜趁我们都睡着,把人悄悄弄死,还留下字迹挑衅,这个血雾能耐的很啊。”
“你们昨晚谁听到什么动静了。”陈墨点燃一根烟询问道。
三女纷纷摇头,她们被喜神雕像释放的黑气打晕。
全程呼呼大睡,能听个屁的声音。
“我昨晚半夜隐隐约约听到客厅有脚步声出现,以为是自己人,就没多想...”
“脚步声?”陈墨昨晚后半夜可是一直睡觉呢。
林冬雨三女呼呼大睡,更不可能。
陈然不用说,压根没有脚。
所以这个脚步声从哪来的,闹鬼了?
“冬雨你去叫老乌领几个人,把小六子的尸体处理一下。”
等老乌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这是想让我们全镇上的人都死啊。”
见老乌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涕,陈墨一
“我问你,自从血雾出现后,镇上大部分伪人包括咱们员工是怎么死的,有规律吗?”
“就是突然暴毙被抽干血液死的啊,没啥规律啊。”
“凭空被抽干血液的?”
“对。”老乌果断点点头。
“你亲眼看到是被凭空抽干血液的?还是人都死了你才看到的?”
“好像...好像都是死之后才发现的...”
原来镇上出现暴毙症状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一早才被人发现。
就像规则怪谈一样,你知道死因是什么,但就是没见到死亡过程。
包括想出去寻求支援的居委会员工,他们并非死在血雾里。
而是第二天一早离奇回到镇上,死在自己床上的。
老乌当时都吓傻了,一直处于恐慌状态。
更何况半个月内从年轻小伙子变成老头子,脑袋有些不太灵光。
有时候语无伦次,很多细节都没跟陈墨讲清楚。
直
“对了陈堂主,我还有一个细节,暴毙症状刚开头的时候,我们居委会还没有受到影响。”
“专门去死者家里调查,怀疑是其他势力的异兽所为。”
“毕竟乌黑镇是个大粮仓嘛,什么龙潭宫等异兽势力都虎视眈眈盯着呢。”
“虽然最后没调查出来什么,但好几个伪人受害者家属,都提供说半夜听到一阵脚步声,第二天早上家里就会有亲属暴毙。”
陈墨听到最后几句话敲了下桌子,对上了。
陈墨之所以问老乌细节,就是从陈二狗说半夜有脚步声引起的。
如果这条猩红大腿能凭空抽干血液,那为何还要在半夜偷偷摸摸动手?
我要是有这能力,半夜都嫌时间太短。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往死抽镇上伪人的血液,拼命恢复实力。
所以说,这条大腿发动这个能力,并非凭空,而是需要亲自动手?
所以有些伪人在半夜都会无意中听到脚步声。
那不对啊,脚在陈然手里啊,只剩条大腿怎么发出脚步声的。
“醒一醒,醒一醒,都打上门杀人了,还睡呢。”
陈然因为昨晚被大腿打成狗,有些虚弱,所以钻进衣柜里睡了一觉。
陈然睡眼惺忪打个哈欠:“大哥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的美梦,会生不出来孩子啊。”
“昨晚大腿来过这里。”
“你说神马?不可能,大腿只要来我肯定能察觉到!”
陈墨把小六子的死,还有自己的一些猜测说出来。
“有这个可能,我昨天被打懵了,那条大腿并没有施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