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想摆脱它,到现在依靠它筑基。
两个月前她还跪在温晚坟前哭,现在她坐在这间破客栈的床上喝酒。
她举起葫芦,又灌了一口。
一边想着未来去哪里。
一边喝着酒。
慢慢的,醉意涌上心头。
最后实在太困,于是决定先睡觉。
这一觉就是三天。
她推开门的时候,客栈掌柜正在擦柜台。
他抬头看见白辞,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
“姑娘,你可算醒了。”
白辞看着他。
“你睡了三天。”掌柜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搁,“三天前半夜进的店,交了房钱。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又不敢敲门。”
白辞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出门了。
这段时间内,她听闻了很多东西。
有一个地方令她感到好奇。
瑶光宗。
大夏内,曾经最有名的宗门。
只是不知为何现如今荒废了。
很快街道上,多了一名背剑的白发少女,仅靠脸便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她倒是不在意,朝着瑶光宗的方向走去。
瑶光宗位于青岩镇的西北侧,那里有一条很大的河,河道湍急,曾经有无数人想要拜入仙门,都被那河流拦住了。
白辞到的时候,发现河道比她想象得宽得多,两岸相距百丈有余。
水浪汹涌,平常小舟根本无法航行。
她蹲下来,将手探进水里。
指尖刚触及水面,一股阻力从水底反弹上来。
阵法。
有人在河里布了阵。
白辞把手收回来,盯着河面看着。
她解不开。
但她不需要解开。
她解下背上的青冥剑。
白辞将剑往身前一掷,剑身悬在半空,离地三尺,微微震颤。
这是她筑基后第一次御剑。
脚下的剑抖得厉害,像一匹还没驯服的马。
她深吸一口气,灵力从丹田涌入剑身,青冥剑嗡的一声,不再抖了。
“走。”
白辞踩着青冥剑,贴著河面低低地掠过去。
灵力灌进剑身,朝对岸的瑶光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