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合情合理。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有人微微点头。
沈清和忍不住了。
“白辞师妹绝不会主动害人!”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沈师兄还真是可怜啊”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打断了沈清和的话。
“被那个贱人骗成这样,还在替她说话。”
“嘘,小点声”
沈清和的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回头。
谢临看着白辞,笑了。
“白辞师妹,你进秘境时是炼气三层。可你从秘境出来,已经是炼气九层了啊。”
白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谢临从袖中取出一面青铜古镜,放在桌上。
他的声音变得沉痛,带着颤抖。
“弟子与王冲、刘信两位师弟情同手足。他们死得不明不白,弟子寝食难安,特寻来因果镜,只为查明真相,给两位师弟一个交代。”
周玄清接过因果镜,注入灵力。
镜面泛起涟漪,三道气息从镜中飘出。
两道属于死者,第三道从白辞身上飘出,三道气息纠缠在一起,沉入镜中。
“直接接触。”谢临的声音很轻,“不是路过,不是擦肩。是直接接触。”
他顿了顿。
“弟子还查到,王冲和刘信死亡的时间,恰好是白辞修为暴涨的那几天。第一个弟子死后,她的气息就开始攀升。”
殿内安静得可怕。
白辞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我在秘境中得了机缘。”
“什么机缘?”谢临问。
白辞沉默了。
她不能说血灵芝。
宗主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殿内没有人替她说话。
谢临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石面浮现出画面:白辞在竹屋内,青冥剑出鞘,剑光直射。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只有她拔剑的画面。
“这是白辞师妹对弟子动手的证据。”谢临的声音很平静,“弟子从未对外人提起,一直替她瞒着。”
一旁的陆沉开口了。
“谢师兄。”他的目光落在留影石上。
“你准备的证据还真是齐全。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谢临叹了口气:“因为我不忍心。白辞师妹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想给她机会。”
“可她”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门口。
道阳真人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道阳真人。”周玄清皱眉,“这里是执法堂。”
“我知道。”道阳真人打断他,目光扫过殿内,落在沈清和身上,又落在白辞身上,最后落在那面因果镜上。
“因果镜?”他冷笑了一声,“秘境里蚀痒病横行,那两个弟子是不是被蚀痒病感染的?白辞在附近,气息沾上了,有什么稀奇?”
他转向周玄清,声音越来越冷。
“本座只问一句。白辞炼气三层进秘境,出来时炼气九层,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人要杀她,她拼了命才活下来。你们不问她经历了什么,只问她杀了谁。这就是执法堂的规矩?”
殿内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道阳真人走到沈清和身边,站定。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凌虚尊者走了进来。
他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意。
他一进门,殿内的气压就低了下去。道阳真人的脸色变了,但没有说话。
凌虚尊者淡淡地看了周玄清一眼。
“审到哪了?”
周玄清站了起来:“凌虚尊者,因果镜显示白辞与死者有直接接触。留影石证明她对同门动手。”
“她的修为从炼气三层暴涨到炼气九层,与死者死亡时间吻合,且她无法解释原因。”
凌虚尊者“嗯”了一声,看向白辞。
“就是你?”
白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凌虚尊者转向道阳真人。
“道阳,你护短也要有个限度。因果镜在此,铁证如山。你若不服,去跟宗主说。”
道阳真人眉头皱起,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沈清和身前。
拂尘从臂弯滑落,被他一把攥住。
“凌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殿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