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汴京问玉,慈宁赠佩
默了片刻,才道:“在下自有消息来源。太后若不方便,在下也不强求。”

    向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慕容复:“你看吧。”

    慕容复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两枚玉佩大小相同,质地相同,都是通体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正面都刻着一个古篆字,向太后那枚刻的是“向”字,慕容家那枚刻的是“燕”字。而背面,两枚玉佩刻的竟然是同一幅山水图。

    慕容复看着这两枚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两枚玉佩,分明是一对。向太后与父亲,一定有什么关系。

    “太后,”他抬起头,看着向太后,“这两枚玉佩,分明是一对。太后与家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向太后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

    慕容复摇了摇头:“家父生前很少与我说话,他的事,我知道的很少。”

    向太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花木,幽幽道:“你父亲年轻时,曾游历西域。那时我也在西域,随父游历。我们在玉门关外相遇,结伴同行了一段路。那两枚玉佩,便是在那时交换的信物。”

    慕容复心中一震:“太后与家父……”

    “只是朋友。”向太后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你想的那些。你父亲心中只有复国,我心中只有……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才道:“太后,您身边那个白衣女子,是明教的人?”

    向太后脸色微微一变:“你怎么知道?”

    “在下也自有消息来源。”慕容复道,“太后,明教在中原布局,对朝廷不利。您留一个明教的人在身边,不怕引火烧身吗?”

    向太后微微一笑:“白纤尘虽然是明教的人,可她对我忠心耿耿。再说,我用她,不过是多一枚棋子。至于明教在中原布局,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慕容复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站起身来,抱拳一礼:“多谢太后相告。在下告辞。”

    向太后点了点头,忽然叫住他:“慕容公子,你等一下。”

    慕容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向太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慕容复:“这枚玉佩,你拿着。若有一天,你遇到危险,可以拿着它来找我。”

    慕容复接过玉佩,正是那枚刻着“向”字的玉佩。他心中疑惑,却也不好推辞,只得收好,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走出慈宁宫时,慕容复心中思绪万千。向太后的话,半真半假,让人捉摸不透。她说与父亲只是朋友,可那两枚玉佩分明是一对,若说没有私情,他是不信的。

    还有,向太后为什么要把那枚玉佩送给他?是真的想保护他,还是另有所图?

    他正想着,忽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那人影一身白衣,面戴白纱,正是白纤尘。

    白纤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慕容公子,好巧。”

    “白姑娘。”慕容复抱拳一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戒备。

    白纤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轻声道:“公子来汴京,是为了那枚玉佩?”

    慕容复心中一凛,面上却笑道:“白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路过汴京,顺便来拜见太后。”

    白纤尘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慈宁宫。

    慕容复站在原地,看着白纤尘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白纤尘知道他是来要玉佩的,这说明她一直在暗中监视他。可她为什么不揭穿他?是想给他一个警告,还是另有所图?

    他不敢多想,展开轻功,快步往国宾馆赶去。

    慕容复回到国宾馆时,天色已暗。他走进房间,关上门,从袖中取出那两枚玉佩,并排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两枚玉佩一模一样,只有正面的字不同。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向太后那枚玉佩的背面,山水图的右下角,刻着两个极小的字,若非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凑近了看,只见那两个字是“玉门”。

    玉门?玉门关?向太后说与父亲在玉门关外相遇,难道这枚玉佩就是在那时交换的?

    他正想着,忽听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将两枚玉佩收好,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廊下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他皱了皱眉,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他。是白纤尘的人,还是向太后的人?他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向太后的话,白纤尘的眼神,还有那两枚玉佩,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赶回苏州,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