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李清露跳上小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船夫。
船夫接过银子,揉了揉眼睛,打量了李清露一番,见她一身黑衣,面蒙黑纱,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解开缆绳,划着船往北而去。
小船在太湖上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无锡岸边。李清露跳下船,展开轻功,往城中的驿站赶去。
驿站中,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她。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灰色布衣,面容普通,扔在人群中绝不会引人注目。他看见李清露,连忙迎了上来,低声道:“公主,您来了。”
“嗯。”李清露点了点头,“查到什么了?”
那中年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李清露:“这是属下在汴京查到的。向太后年轻时曾游历西域,与明教有过交集。她手中有一枚玉佩,与慕容家的那枚一模一样。还有,她身边那个白衣女子,叫白纤尘,是明教的人。”
李清露接过信,展开来看。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记录了向太后的生平、她与明教的关系,以及白纤尘的来历。她看了一遍,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还有别的吗?”她问。
“还有一件事。”那中年男子低声道,“无极门的门主阿朱,来历不明。属下查了很久,也没查出她的底细。只知道她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汴京,创立了无极门,收留了不少江湖人士。那些西域人对那种会发光的石头势在必得,派了不少人来中原,四处打探消息。阿朱似乎也在找那种石头,与那些西域人有过接触,但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李清露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才道:“继续查。尤其是阿朱的底细,一定要查清楚。”
“是。”
李清露又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中年男子,嘱咐道:“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那中年男子接过银子,抱拳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清露独自站在驿站中,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向太后与明教有交集,她手中那枚玉佩与慕容家的那枚一模一样——这绝不是巧合。还有那个白纤尘,明教的人,为什么会跟在向太后身边?向太后与明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疑问暂且压下,展开轻功,往太湖边赶去。
回到参合庄时,天已经快亮了。李清露换下黑衣,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她的心中,却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怎么也平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