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她。

    “你不问我为何要去？”他问。

    “你若想说，自然会说；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李清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淡，“不过复郎，你我既已结盟，有些事，还是不要瞒我。”

    慕容复沉默片刻，将昨夜之事简略说了一遍，只隐去了公冶乾那句“阿朱对他另有所图”的话。李清露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无极门背后是西域明教，”她放下茶杯，眉头微蹙，“这倒是个新消息。向太后身边那个白衣女子，也是西域来的，莫非与明教有关？”

    慕容复心中一动：“露儿是说，向太后与明教有勾结？”

    “未必是勾结，”李清露摇了摇头，“也许只是利用。向太后那人，心机深沉，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她让那白衣女子跟在身边，不过是多一枚棋子罢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邓百川说，阿朱答应他们，找到会发光的石头后，用它来复活包不同。复郎，你信吗？”

    慕容复摇了摇头：“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地至理。阿朱不过是在利用他们的执念罢了。”

    “可姥姥和奶奶真气耗尽，后来却也活了过来？还有你表妹王语嫣......”李清露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妄下断言的。”

    慕容复一怔，想起王语嫣的事。当年在少林寺，童姥和李秋水联手围攻王语嫣，王语嫣身受重伤，所有人都以为她必死无疑，可她却活了下来，还在大雪山恢复了功力。这其中的玄机，他至今也想不明白。

    “露儿的意思是，那石头真能让人死而复生？”他问。

    “我不知道。”李清露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声音低沉，“可我知道，有人在找那种石头。向太后在找，赵煦在找，无极门在找，明教也在找。这么多人都在找，说明那石头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