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慕容探消息,旧部现踪迹
要为我爹爹报仇!”

    她说着,短剑一挺,直刺慕容复心口。这一剑又快又狠,分明是想要取他性命。慕容复侧身避开,却不还手。包不靓一剑刺空,第二剑又到,剑剑都是拼命的路数。

    慕容复身形飘忽,在剑光中游走,始终不还手。他知道,自己欠包不同的,欠包不靓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一剑一剑,就当是还债。

    “不靓,住手!”邓百川冲上来,一把抓住包不靓的手腕,夺下短剑,“你冷静些!”

    “邓伯伯,你放开我!”包不靓挣扎着,泪流满面,“他杀了我爹爹,我要杀了他!”

    “杀了他,你爹爹就能活过来吗?”邓百川厉声道,“慕容复是西夏公主的人,你若杀了他,西夏使团不会善罢甘休,无极门也会受牵连。你这不是报仇,是给门主惹祸!”

    包不靓浑身一颤,慢慢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看着慕容复,眼中的仇恨不减,却多了几分悲凉:“慕容复,你记住,我爹爹的仇,我迟早会报。你等着。”

    慕容复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想起当年在燕子坞,包不同带着包不靓来参合庄玩耍,那孩子才四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怯生生地叫他“慕容叔叔”。他那时还抱过她,逗她笑。可如今,这孩子看他的眼神,却像看仇人一样。

    “不靓,”他轻声说,“你爹爹的事,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别让仇恨蒙蔽了眼睛。你爹爹在天之灵,一定也希望你过得开心。”

    包不靓冷笑一声:“我爹爹在天之灵,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的血。”她说完,转身冲进了后堂。

    酒楼里一片寂静。几个酒客被这场面吓住了,纷纷结账走人。掌柜的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邓百川叹了口气,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你还是走吧。不靓这孩子性子倔,你在这里,只会让她更难受。”

    慕容复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酒楼。

    刚出巷口,他便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墙边,正是风波恶。风波恶抱着胳膊,斜眼看着他,神色复杂。

    “慕容复,”风波恶低声道,“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阿朱门主对你,另有图谋。你自己小心些。”

    慕容复一怔,正要细问,风波恶已转身走进了巷子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慕容复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阿朱对他另有图谋?什么图谋?是为了那会发光的石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他想起那日在太湖上,阿朱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屋顶跃下,手中一柄长剑,直刺他的后心。慕容复侧身避开,右手一翻,已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闷哼一声,长剑落地。

    “谁派你来的?”慕容复低声喝问。

    那人不答,左手一扬,一把粉末洒向慕容复的面门。慕容复急忙闭眼后退,那黑衣人趁机挣脱,身形一晃,已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慕容复睁开眼,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是迷药。他连忙运功逼出药性,心中却已明白——这人不是来杀他的,是来试探他的。试探他的武功,试探他的反应,试探他身边有没有暗卫。

    他抬起头,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邓百川三人出现在汴京,包不靓突然现身,黑衣人试探他的武功——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场戏。

    他快步走出巷子,上了马车,往国宾馆赶去。一路上,他心中反复想着风波恶那句话——“阿朱门主对你,另有图谋。”

    阿朱,那个自称阿朱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她为何要建无极门?她为何要收留邓百川三人?她为何要派人试探自己?她和那个酷似萧峰的天残,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怎么理都理不清。

    马车行至国宾馆门口,慕容复下车,正要进门,忽见一个人影从暗处闪了出来。那人穿着国宾馆仆役的衣裳,低着头,看不清面目。

    “公子,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那人将一封信塞进慕容复手里,转身就走。

    “站住!”慕容复伸手去抓,那人却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身法之快,竟不在那黑衣人之下。

    慕容复回到房中,关上门,拆开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三更时分,城西破庙,有要事相商。若不来,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但慕容复认得那笔迹——是公冶乾的。

    他将信在烛火上烧了,看着纸灰飘落,心中犹豫不决。公冶乾约他三更相见,必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可这会不会是陷阱?若是阿朱设下的圈套,他这一去,便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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