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外敌。其中分别,殿下当能明辨。”
萧挞凛捋了捋花白胡须,沉吟道:“公主所言确有道理。只是这‘承认地位’四字,太过笼统。不知公主具体要我大辽如何行事?”
慕容复接过话头:“此事可分三步。其一,辽国在与西夏的国书中,需明确提及灵鹫宫为西夏国教,尊银川公主为宫主。其二,双方边境官员往来,须有灵鹫宫使者陪同。其三,日后若有战事,灵鹫宫弟子可持特殊符节,自由通行辽境。”
他话音方落,殿中便响起一阵低语。辽国官员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人面露不以为然,有人皱眉思索,也有人暗暗点头。
耶律浚抬手止住议论,沉声道:“慕容公子这三条,第一条倒还可商议,第二、第三条……未免太过。”他直视慕容复,“灵鹫宫弟子可自由通行辽境,若有人借此生事,又当如何?边境官员往来须有灵鹫宫使者陪同,岂不是将我大辽边务置于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