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师姐何必旧事重提。既然你已安排慕容复从旁策应,想来应当无虞。只是那中央黄玉的都是我们的推测,只怕......”
“只怕没有?”童姥忽然压低声音,周身真气激得烛火摇曳,“确实也是!不过有没有,等露儿探了才知道,我也没抱太大希望。”
话到此处,童姥忽的收声,目光如两道寒电直射李秋水。她白皙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一划,竟在坚硬的青石上留下三道深痕,恰似天地人三才方位。“中央黄玉之事,暂且随缘。”她声音陡然转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倒是你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