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次消融。忽有朔风卷起她霜白的鬓发,声线陡然沉郁:“你道这江湖还是三十年前的江湖么?少室山英雄大会上,那两个带人皮面具的怪客的掌力——刚猛处似惊涛裂岸,阴寒时如玄冰封脉。更别说西域来的那几个怪人,使的尽是见所未见的邪门功夫...”她忽然将冰水甩在雪地上,溅起星点寒芒,“吐蕃国师鸠摩智,当年以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独挑天龙寺,六脉神剑阵竟困他不住——这般人物,岂是仗着权势就能压服的?”
李秋水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讥诮:“听说这吐蕃国师鸠摩智已经散尽一身功力,如今蜗居在大轮寺翻译佛经!还有什么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