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核在胸口微微发热。
吸收的速度在加快。
那些渗进血液的粘液,那些带着腐蚀和麻痹的毒,正在被血核一点点炼化,转化成极其微弱的力量,顺着经脉流淌,滋养着干涸的身体。
很少。
但够了。
够挥动矿镐了。
秦舞阳迈开脚步,朝着洞腔中间走去。
脚踩在虫潮里,虫子蠕动着,试图缠上他的脚踝,他抬起脚,狠狠踩下去,“噗嗤”一声,几条虫子被踩成肉泥,暗绿色的粘液液溅了一地。
更多的虫子涌过来。
他抡起矿镐,横着一扫。
“噗噗噗——”
矿镐划过虫潮,像割草一样,扫飞一片虫子,暗绿色的粘液在空中飞溅,落在他的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但他没停,继续往前走。
一步又一步。
虫潮像海浪一样涌来,又被他用矿镐扫开。
背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崩开,血混着粘液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