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着他。“会有的。总有一天。”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海边看星星。凌兰靠在陈玄肩上，虚坐在旁边，看着星空。

    “你说，那些星星是什么？”虚问。

    陈玄想了想。“是源头的光。”

    “源头在哪里？”

    陈玄指向自己的心。“在这里。”

    虚看着自己的心口，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有吗？”

    陈玄点头。“有。每个人都有。”

    虚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我听到了。”他说。

    陈玄笑了。“那就好。”

    远处，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月光，不是星光，是另一种光。金色的，很微弱，但很稳定。陈玄看着那道光。

    “那是什么？”凌兰问。

    陈玄想了想。“是秩序之海。它在告诉我们，一切正常。”

    凌兰笑了。“那就好。”

    三个人看着那道光，看着它慢慢消失在海平线下。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