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石猛第一个开口。“你的另一种可能，偷了秩序核心？”
陈玄点头。“对。”
“他想成为唯一的陈玄？”
“对。”
石猛沉默了一会儿。“那他就是敌人。”
若水看着他。“你能赢吗？”
陈玄想了想。“上次交手，平手。他还没完全融合秩序核心。等他融合了，可能会更强。”
艾莉娅握紧拳头。“那就趁他没融合，找到他。”
铁心的光学传感器快速闪烁。“需要情报。他在哪？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融合完？”
陈玄摇头。“不知道。但序说，融合秩序核心需要时间。大概一个月。”
新生看着他。“一个月。够吗？”
陈玄想了想。“够。但需要准备。”
林薇站起来。“需要什么？守夜人全力配合。”
陈玄看着她。“需要找到他。但不能打草惊蛇。他藏得很好，我感知不到。”
虚开口了。“我能。”
所有人看向他。虚坐在角落，穿着黑色长袍，头发垂到腰际，眼神空洞。
“你是他的镜像。他和你之间有联系。顺着联系，就能找到他。”虚说。
陈玄看着他。“有危险吗？”
虚想了想。“有。他可能会顺着联系找到我。但值得一试。”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试试。”
虚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金色的光，是黑色的光，像夜空。光从他体内流出，像一条河，流向远方。陈玄能感觉到，那条河连接着虚和另一个自己。
过了一会儿，虚睁开眼睛。“找到了。”
“在哪？”
虚指向远处。“在源头。”
陈玄愣住了。源头——一切开始的地方，一居住的地方。
“他在源头做什么？”
虚想了想。“在等。”
“等什么？”
“等你。”
陈玄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我去。”
凌兰拉住他。“等等。如果这是陷阱呢？”
陈玄看着她。“可能是。但我必须去。”
虚也站起来。“我跟你去。”
陈玄摇头。“你留在这里。如果他顺着联系找到你，这里的人需要你保护。”
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那天晚上，陈玄一个人站在海边。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凌兰站在他身后。
“你一定要去吗？”她问。
陈玄点头。“必须去。”
“为什么？”
陈玄转身看着她。“因为他是我的另一种可能。如果我不去，他会一直等。等他融合了秩序核心，他会来找我。到时候，战场可能就在这里。在这里，你们都会有危险。”
凌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答应我，回来。”
陈玄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他转身，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源头。
源头，一的居所。
一站在虚空中，穿着白色长袍，头发垂到地上，面容年轻，眼神古老。他看起来和上次一样，但陈玄能感觉到，他变了。他变得更虚弱了，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你来了。”一说。
陈玄看着他。“他来过？”
一指向远处。那里有一个人，穿着黑色长袍，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看着虚空。
“他来了三天了。”一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话，不回头。只是在等。”
陈玄走向那个人。走到他身后，停下来。
“我来了。”
那人转身。和陈玄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不同。空洞中带着疯狂，疯狂中带着悲伤。
“你终于来了。”他说。
陈玄看着他。“你在等我？”
那人点头。“对。等你来做个了断。”
“什么了断？”
那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金色的光点。秩序核心在他手中旋转，像一个小太阳。但金色中夹杂着黑色，黑色在蔓延，像血管。
“我已经融合了秩序核心。”他说。“现在，我是唯一的陈玄。”
陈玄摇头。“你不是。”
那人笑了。“那我是谁？”
陈玄想了想。“你是我的另一种可能。但可能只是可能，不是现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