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更更远的星星。”

    凌兰笑了。“那最远的星星呢？”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最远的星星，就是我们自己。”

    凌兰看着他。“什么意思？”

    陈玄握住她的手。“源头不在外面，在里面。我们就是源头的一部分。每一颗星星，每一个世界，每一个人，都是源头的一部分。我们不是在寻找源头，我们就是源头。”

    凌兰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说的话，越来越难懂了。”

    陈玄也笑了。“那就说点好懂的。”

    “什么？”

    陈玄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

    凌兰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我也喜欢你。”

    那天晚上，星星很亮。海风很轻。两人坐在小屋前，谁都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他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第二天，陈玄收到一条消息。不是来自守望者同盟，不是来自源界，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的世界。消息是通过源境的印记传来的，发信人是源境的守护者——源。

    “陈玄，有件事需要告诉你。源境边缘出现异常波动。不是外神，不是虚空之心，是新的东西。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正在靠近。可能需要你来一趟。”

    陈玄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凌兰走过来。“怎么了？”

    陈玄把消息给她看。凌兰看完，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去？”

    陈玄想了想。“要。”

    凌兰点头。“我跟你去。”

    陈玄看着她。“可能会危险。”

    凌兰笑了。“哪次不危险？”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源境。新的旅程，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