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成系统。”
消除教师们的杂念,让他们成为一个纯粹的“教育机器”,更好地教育学生。
这就是记忆集成系统那时候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为了分辨什么是“对教程无用的记忆”,什么是“教程经验”,记忆集成系统需要不断地进行迭代训练。
那时候,就已经有网格的雏形了。
“系统会秘密收集各个学校的整体数据,将它们制作为模型。”
这些数据收集都是在学校方面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研发公司在与学校进行系统接入洽谈的时候,就会把一些隐私破除条款偷偷地混入合同中,而学校方面往往对这一方面不太敏感。
“学校是暴露在阳光底下的,学生、老师、家长的隐私都不重要,公司利用了这一点,轻而易举地获取到了训练模型。”
有了这些模型,记忆集成系统变得愈发强大,它能精确地分析出一名教师脑中的记忆到底是“有益”的还是“杂念”,然后粗暴地将这些记忆分类、清洗,只留下一个心灵完美无瑕,尽心尽力的教师。
对于教师来说,他们并不抗拒自己的记忆受到屏蔽。
在工作如此难得的时代,为了工作牺牲一点“不重要”的东西很正常。
更何况,这还能让他们在工作的时候更加“开心”。
“如果这都接受不了,还当什么老师?”
“一切都是为了让学生接受更好的教育。”
在所有人都支持记忆集成系统的时候,反对的人倒成了异端,被排挤在了教育系统之外。
“你不教有的是人教。”
时代的浪潮并不会等待墨守成规的人。
在整个社会都接受这种新技术之后,公司又给记忆集成系统下达了新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