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系上掀起任何风浪。
学生们被窗外的树杈所吸引,老师轻轻地提醒,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了课堂,第一章的计算虽然在考试中占不到多少分量,但该拿的分还是要拿的。
为了应对那看得见摸得着的考试,学生们不得不抿灭掉对一切都好奇的孩童本性,也变成一颗颗只有质量和位置的“质点”。
下课铃响起,课程又在既定的时间内结束。
力终于放过了质点,林异象是逃命般离开了教室,他的心脏象是被捏紧一般,全身无力。
他穿过走廊,爬上楼梯,使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校长!我……”
“林老师,你是为了树的事情而来的,对吧?”
……
沉默。
林异看着那戴着老花镜的老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记忆中发生的一切与此时的画面产生了重叠。
他已经不记得重复过多少次相同的事情了。
那道人影不断地在“星期一”与“星期五”之间重复,树砍了又长,长了又砍,就象是永远循环的星期,在越过周末23:59的那一刻,又回到最初的平衡点。
林异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记忆中人影从未说过的话:
“不是。”
他喉头微动,无比艰难地挤出这道声音。
也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老人猛然抬起了头,用一种惊诧的眼神看向了他。
“你不是为了树的事情而来的?”
“不是。”
“真的不是?”
“不是。”
在林异再三做出肯定的回答后,老人惊诧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
徨恐。